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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堂里欲火升腾的二人再也感受不到一丝寒冷,仅仅穿着丧服近乎于赤裸的女体手和脚撑在地面上,却把个肥臀高高撅起,她之所以还穿着这身丧服,仅仅只是因为二人都觉得此时此地穿着这身衣服更加刺激。
她胸前的两团硕大滑腻的雪白乳球也完全挣脱了丧服衣襟的束缚,疯狂的在半空中荡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乳波。
那雪丘顶端的两抹嫣红,犹如瑰丽的珍贵红宝石,散发着让人采撷的魅光。
她犹如一条狗一样在地上趴着,两个大奶子吊钟似的垂在半空,而她雪白的屁股后面却埋了一个毛绒绒的头颅,她的肥臀被男人的双手捧着,身子也随着男人的舔舐而前后蠕动着,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只有这样她才可以控制自己身体的平衡不至于摔倒,那强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她不断地抬头低头,在她的视野中,男人那个粗长的鸡巴就这么在她眼前晃着,可是这个狠心的男人却不让她品尝!
一股股强烈的欲火堵在她的小腹,堵在她的心口,可也正是因为她没有得到满足,那份刺激也才更加额外的强烈,哦,她爱死男人的调教了。
“春林……啊啊啊……别……别舔了……我……我受不了了……我要吃大鸡巴……我要被大鸡巴肏……好孩子……别舔师母的屄了……师母真的受不了了……我要死了……你要是再不肏我……我就真的要被欲火烧死了!”
张春林理都没理,因为这不是他们两个人商量好的暗号,那是一个词,一个非常特殊的词,是两个人共同约定好的暗号,只有说出这个暗号才代表着二人之中的一人是真的受不了了,这个暗号绝对不是不要,也不是受不了了,而是一个跟性游戏毫无相关的词——狮子狗。
只要师母不说出这三个字,那就代表着她还远远没到极限,那些喊出来的淫词浪语就是为了增加二人情趣而来,所以他不光没停,反而挺着自己的舌头继续往师母的屄眼子里钻,钻得越来越深。
丧服未亡人的黑丝美腿和平坦小腹都在微微痉挛着,她趴在那里手指不断地扣抓着垫在下面的褥子,男人的疯狂舔舐让她的娇躯仿佛惊涛骇浪间拼命挣扎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快感和愉悦的浪头掀翻,淹没在性爱的深渊之中。
而她下体的屄肉也在拼命的伸缩着,疯狂的蠕动和挤压着腔道内那根粗壮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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