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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老女人才会喜欢戴。
见沈清沅发呆,江聿铭还以为她是惊喜坏了,笑着继续说:
“看在你这么费心讨好我的份上,明天老宅聚会,你一起来。”
沈清沅皱眉,刚打算拒绝。
江聿铭又奇怪地问了一句:
“你上次让我签文件是买的什么东西?我怎么没收到消费提醒?”
心里咯噔一下,沈清沅不自觉收紧了双手。
原来,他不知道他签的是离婚协议。
也好,至少离开的时候,她不用再和他纠缠。
想到这,沈清沅也换下了情绪敷衍:
“没什么,我后面又不想要了。”
江聿铭没有多想,看着一身素净打扮的沈清沅,心口一热。
正要说些什么,黎听雪的电话就打来了。
“聿铭哥哥,孩子又闹我了,你快过来陪我。”
江聿铭下意识看向沈清沅。
要是放在以前,听到黎听雪的话,沈清沅肯定要大闹一场,逼着他不许走。
又或者,干脆直接把他推出别墅,用力摔上门,以此来宣告自己的不满。
可这次,沈清沅什么都没干。
她只是转过身默默上楼,只留给江聿铭一个纤细的背影。
“沈清沅!”
江聿铭叫住她,有些说不出的恼怒。
“你没听到吗?雪儿我叫我去陪她和孩子。”
沈清沅点头,脚步不停。
“去吧,注意安全。”
江聿铭愣住,一瞬间恍惚。
最后还是黎听雪生气的声音才将他拉回理智,匆匆回复:
“我马上来。”
离婚冷静期的第10天,沈清沅去大使馆办了签证。
晚上七点,她准时来到了江家老宅。
寿宴办得很气派,来往的都是圈子里有名的家族。
沈家以前也是其中之一。
江母常说:
“京市这么多女孩儿,只有清沅才配得上我们家聿铭。以后清沅要是嫁到我家来,我一定把她当亲女儿疼。”
沈家破产后,也是江母。
在沈父的葬礼上,将一张十万块的支票甩在沈清沅脸上,警告她拿钱走人,不要耽误江聿铭的大好人生。
整理好情绪,沈清沅走进了老宅。
一进去,她就感受到了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眼神。
那是嘲讽、不屑,和看好戏。
人群中央,江母拉着黎听雪的手,热情地和周围宾客寒暄:
“对,这是我们聿铭的爱人黎听雪,怀孕三个月了。”
有人故意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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