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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给我!”程墨朝他伸手。
萧灼却是将手背到了身后,而后上下打量她:“你就穿这身打扮出门见人?”
程墨低头看了自己一眼,一身杏色曲裾素净大方,倒是没甚问题,只是方才沐浴过后并未仔细打扮,现下可谓是披头散发,素面朝天。
“我没打算出门见人,现下是在自家府上。”程墨拢了拢头发,将它们理到背后,问道:“你怎会想着来宴席了,莫不是卖我面子?”
萧灼极漂亮的眼眸染了笑,让原本冷漠的面容柔和了许多。
“你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程墨依旧大言不惭道:“我只是实话实说。不过恰好你来了,也省得我去寻你了。”
程墨从怀里掏出一个皱皱巴巴的小香囊打开,从里面掏出一张明黄色的符纸,特意展开来给萧灼看。
“看清楚了,这可是我专门从京郊风门寺给你求来的平安符。往后你随身带着,有它保佑你出入皆平安。”
符纸被重新迭好放入香囊,程墨笑嘻嘻地将其挂在萧灼腰间,退开看了看突然觉得有些滑稽。
小巧玲珑的赤红色小香囊挂在一袭湛蓝的衣袍之上衬得尤为显眼。
程墨忍俊不禁:“哈哈,怪好看的呢。”
萧灼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挂完香囊,脸上露出几分不悦:“你是打算出尔反尔?”
程墨心虚:“对不住啊,当初我就是信口胡诌,但我保证往后每天我都会默默在心里为你祈福,只不过不能去你府上了。”
萧灼眉宇舒展了些,却是问道:“为何?”
程墨诧异,指着他道:“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何?
我爹如今是三品大员,托萧大首辅的福,过些日子我得去宫里参加选秀,自然不能日日去你府上了。”
萧灼神色怪异:“你又非真正的御史千金。”
程墨作势要去捂他的嘴:“你小声点,隔墙有耳!”
萧灼漫不经心地看着她。
程墨坦白:“当年老御史为了我能名正言顺出现人前,对外宣称我是他的亲生女儿。两年前的秀女名录我的名字已然在册,这一回又如何能免得了?”
“此事你不必担心,选秀当日你只需按我说的做,便可安然归家。”
萧灼说的话也是程墨能想到的,要想让一人入选不易,可落选的法子却有千种万种。
可她眼帘微抬,笑意连连道:“多谢你的好意啊。不过我自有打算,宫里的事你可千万别随意插手。”
闻言,萧灼凝了眉,眼里有了异色。
“你打算入宫?”
程墨点点头:“所以,首辅大人可得高抬贵手,让我安然过关……”
话未说完,面前的人突然上前一步,神色不怒自威:“你要与后宫三千佳丽争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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