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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军!督军!”惊慌的呼喊伴随着踉跄的脚步声闯入书房。是我的另一个亲卫,李莽。他浑身湿透,脸上满是雨水和……血迹。
“不好了督军!城防营……城防营叛变了!张魁……张魁他带着人投靠了夫人!现在……现在他们堵住了府门,说要……要清君侧!”李莽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窗外炸响一道惊雷,惨白的电光瞬间照亮了书房,也照亮了我毫无血色的脸。
清君侧?我便是那个需要被清除的“君侧”?
最后的希望,彻底粉碎。一直强撑着的那口气,瞬间泄了。什么尊严,什么权势,在蚀骨的痛苦和众叛亲离的现实面前,都成了可笑的东西。我只想活下去,只想让这该死的、日夜折磨我的痛苦停下来!
“蓝……蓝云翎……”我抓住李莽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带我去……去找他……求他……给我解药……”
李莽看着我如同看着一个疯子,但还是架起我软绵无力的身体,深一脚浅一脚地冲入瓢泼大雨中。
督军府内一片混乱,隐约传来兵刃相交的声音和呐喊声,但更多的是一种诡异的寂静。雨水冰冷地浇在我头上、身上,却浇不灭体内那焚烧五脏六腑的阴寒。
我们跌跌撞撞来到蓝云翎居住的那个僻静院落。院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温暖的、与外面凄风苦雨格格不入的烛光。
李莽在院门口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极度的恐惧,仿佛那扇门后是龙潭虎穴。他松开了我,噗通一声跪在泥水里,朝着院内连连磕头:“夫人!夫人饶命!督军……督军他知错了!求夫人赐药!”
我失去了支撑,像一滩烂泥般摔倒在冰冷的、积水的青石板上。泥水瞬间浸透了我昂贵的绸衫,寒冷刺骨。我顾不上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那扇透出光亮的门爬去。
雨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冰冷的石板摩擦着我的膝盖和手掌,火辣辣地疼。但我感觉不到,我只感觉到身体里的蛊虫因为靠近它们的主人而变得更加躁动、兴奋,啃噬得越发剧烈。
我爬过门槛,爬进那间点着温暖烛火的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那股熟悉的、幽冷的草木清香,混合着淡淡的药草味。地面干燥洁净,与门外的泥泞宛如两个世界。
然后,我看到了他。
蓝云翎依旧是一身素白的长袍,并非婚服,却比那刺目的红更显得清冷出尘。他坐在一张铺着软垫的竹椅上,姿态闲适,仿佛只是在聆听雨声。烛光柔和地笼罩着他,让他看起来像一尊不染尘埃的神像。
而我,厉战天,曾经不可一世的督军,像条真正的丧家之犬,浑身污泥,瑟瑟发抖地趴在他的脚边。
尊严?早已被碾碎成泥。
我伸出颤抖的、沾满泥水的手,想要去抓他洁白的衣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不成调的嘶哑声音:“解……药……求……求你……给我……”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抹洁白的瞬间,一只穿着软底布鞋的脚,轻轻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踩在了我的手背上。
不是很重,却像一座山,压碎了我最后一点妄念。
我被迫抬起头,对上他垂下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胜利者的得意,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平静。仿佛我的挣扎,我的哀求,我像狗一样爬到他脚下的整个过程,都不过是一场早已注定的、乏味的戏码。
他微微弯下腰,烛光在他完美的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厉督军,”他的声音清晰地穿透雨声,落入我耳中,每一个字都像冰凌敲击在我的心脏上,“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他顿了顿,脚下微微用力,碾磨着我被踩住的手背,带来一阵混合着屈辱和疼痛的颤栗。
“不是他们背叛了你。”
“是他们自愿……献上忠诚,喂食我的蛊。”
“因为他们觉得……”
他的唇角,极轻微地向上勾了一下,形成一个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你,比我……更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内室的珠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穿着我麾下高级将领的制服,肩章上的将星在烛光下闪烁。是张魁!我那个最早“背叛”的副官!
他手里拿着一块柔软的白绢,走到蓝云翎身边,姿态恭敬,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顺。然后,他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捧起蓝云翎垂在身侧的一只手,开始用那块白绢,极其轻柔、细致地擦拭着他指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张魁的脸上,没有半分被迫的屈辱,只有全然的臣服和……一种诡异的满足。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仿佛趴在泥水里的我,只是一团不存在的空气。
烛光摇曳,将这一幕映照得清晰无比:清冷如仙的祭司,恭敬跪地的叛将,还有像狗一样被踩在脚下、浑身污泥的……我。
“嗬……嗬……”我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眼球因极致的震惊、愤怒和荒谬感而剧烈凸出,血丝遍布。我想嘶吼,想质问张魁为什么,想将眼前这一切都撕碎!
可我的身体,在那只脚的压制和蛊虫的躁动下,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凝聚不起来。只有不受控制的颤抖,越来越剧烈。
蓝云翎任由张魁伺候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我扭曲的脸。他看着我的挣扎,我的崩溃,我眼中最后一点光亮被绝望吞噬。
然后,他轻轻地、用一种宣布事实的平淡语气,补上了最后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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