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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云翎头也没抬,清冷的声音响起:“比你当年那莽撞性子,倒是好伺候些。”
厉战天被噎了一下,随即失笑,用沾着泥土的手,故意去捏蓝云翎放在膝上的、干净的手。“嫌我莽撞?当年不知是谁,就喜欢我这股莽撞。”
蓝云翎的手冰凉,被他温热粗糙的手掌握住,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抽回。他抬眸,冰封的眸子斜睨了厉战天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年轻时的锐利,反而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近乎纵容的无奈。
“放手,脏。”
厉战天非但没放,反而握得更紧,嘿嘿一笑:“泥土而已,养人的。”他拉着蓝云翎的手,将他轻轻带起,“日头毒了,回去歇着。”
蓝云翎任由他牵着,两人并肩走在回廊下。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高大挺拔,一清瘦孤峭,却紧密地靠在一起。
回到凉爽的屋内,厉战天从内间捧出一个沉重的木箱。打开,里面是一套保养得极好的玄色铁甲,虽然有些地方留下了无法修复的斩痕与箭孔,却依旧散发着沙场的肃杀之气。这是他曾征战沙场的见证。
“老了,这身骨头,怕是再也撑不起这铁甲了。”厉战天抚摸着冰凉的甲片,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唏嘘。
蓝云翎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药茶,闻言,目光扫过那套铁甲,最后落在厉战天带着怀念的脸上。“撑不起便撑不起。”他语气平淡,“如今,也不需要你再去冲锋陷阵。”
厉战天笑了笑,走到他身边坐下,指着铁甲胸口一处明显的凹陷:“记得这里吗?乌木罕那厮留下的,若不是你当时……”
“陈年旧事,提它作甚。”蓝云翎打断他,垂下眼眸,吹了吹茶盏里的热气。
厉战天心中微软,不再提及那些血腥的过往。他转而拿起箱底一件叠放整齐的、颜色已有些发白的红色里衣,那是他们“大婚”时,蓝云翎被迫穿上的。“这件倒是还在。”他语气带着些戏谑。
蓝云翎瞥了一眼那刺目的红,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道:“碍眼,早该烧了。”
“那可不行,”厉战天将里衣小心放回,合上箱盖,“这可是……咱们的开始。
蓝云翎不再接话,只是安静地喝着茶。
傍晚时分,天际铺满了绚丽的晚霞。
两人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中间的小几上摆着一壶刚沏好的暖茶,两只同款的青瓷茶盏。厉战天不喜茶的苦涩,他的盏中通常只倒半盏,意思一下。而蓝云翎则慢条斯理地品着。
厉战天看着天边变幻的云彩,忽然道:“听说京城如今时兴一种叫‘望远镜’的西洋玩意儿,能看到很远的地方。等阿穆下次回来,让他弄一个,咱们也看看月亮上的环形山。”
蓝云翎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冰封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无语的神色:“月亮上只有荒芜与尘埃,有何可看。”
“看看嘛,”厉战天浑不在意地笑笑,伸手过去,极其自然地端起蓝云翎那盏喝了一半的茶,仰头饮尽,然后咂咂嘴,“还是你这盏味道正。”
蓝云翎看着他这强盗行径,早已习惯,连眉头都懒得皱一下,只是将自己空了的茶盏往他那边推了推。
厉战天笑着拿起茶壶,为他重新斟满,也给自己倒了大半盏,这次却没有立刻喝,只是握着那温热的杯壁,感受着茶水的温度透过瓷壁传到掌心。
“蓝云翎,”他看着晚霞,声音低沉而平静,“这辈子,能遇上你,真好。”
蓝云翎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没有回应,只是将身体微微向厉战天的方向倾斜了一些,让两人的肩膀轻轻靠在一起。
晚风拂过,带着药圃与菜畦混合的、独特而安宁的气息。
番外11寿辰
这日清晨,厉战天醒得比往常更早些。他没有惊动身旁依旧沉睡的蓝云翎,只是借着透过纱帐的微光,静静地看着枕边人。
几十年过去了,蓝云翎的睡颜依旧带着一种不染尘埃的静谧,银色的长发铺散在枕上,与他自己的霜白鬓角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厉战天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捻起一缕蓝云翎的银发,又挑起一缕自己的白发,在指尖缠绕,如同编织一个无声的结。
他想起了多年前,那个强娶之夜,他粗暴地扯下红盖头,对上那双眸子时的惊悸。那时,他们一个是燃烧着征服欲的烈火,一个是万年不化的寒冰,谁都未曾想过,有朝一日,会如此平静地同榻而眠,青丝成雪。
指尖细微的动作还是惊醒了浅眠的蓝云翎。他缓缓睁开眼,冰蓝色的眸子带着初醒的朦胧,对上厉战天专注的目光。
“看什么?”他的声音带着睡意,比平日更显低沉。
“看你。”厉战天坦然道,手指依旧缠绕着两人的发丝,“想起以前,你恨不能将我剥皮抽筋的模样。”
蓝云翎眸光微动,视线落在两人交织的白发上,冰封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现在亦然。”
厉战天低笑起来,胸腔震动,知道他是口是心非。他俯身,在那光洁冰凉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嘴硬。”
用过早膳,厉战天便神秘兮兮地钻进了厨房,还不许旁人进去。蓝云翎坐在院中葡萄架下,手里拿着一卷书,心思却并未在书上。今日,是他的生辰。他早已不过这类凡俗节日,但厉战天却每年都记得,且总要弄出些动静。
厨房里传来些许叮当声响,夹杂着厉战天偶尔低沉的、似乎在与什么较劲的嘟囔。蓝云翎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随即又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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