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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愿望只有一个,就是和你永远不分开。”莫行风牵起陆知轻的手背吻了一下,两人紧贴在一起,走在路上说了不少腻歪的情话。
耳畔传来的气音轻细,陆知轻只觉得耳朵红得快要烧起来了。“除了这个呢?没有别的了吗?”
“谢谢你,我已经很满足了。”莫行风笑笑,将爱人拥入怀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陆知轻觉得心口酸酸的,眼泪又不合时宜地冒出来。他吸了吸鼻子,轻轻挣脱怀抱,拉起莫行风的手往前面的街道跑,直到刚才的街景被远远地甩在身后,才气喘吁吁地停下。
莫行风喘了口气,看着面前的宠物店,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捏捏陆知轻的脸颊,“是要送我小狗吗?”
“这下你要养两只了,好辛苦呢。”陆知轻推开门,跟里面的店员聊了几句,把寄养了好久的小狗领了出来。
几月不见,小狗原本光秃秃的毛养得比先前好上太多,光滑又有色泽。小家伙还记得陆知轻,一见到他就摇着尾巴团团转,刚放出来就急不可耐地扑到他身上,高兴得直叫。陆知轻又欢喜又愧疚,之前实在是太忙了,万不得已才把它寄养在这儿这么久。
莫行风见小狗这么亲人,也忍不住蹲下来逗逗它。他一个典型的吸狗体质,小狗见了也围着他转圈,这里闻闻那里嗅嗅,很快熟悉了自己的另一位主人,一股劲地朝莫行风撒欢。
陆知轻看着莫行风满脸笑意,心也柔软了几分,“高兴吗?”
莫行风认真地点点头,眼睛放在小狗身上没挪开。陆知轻佯装生气地推他一把,他才伸出另一只没摸过狗的手揉了揉陆知轻的头发。
牵着狗回家的路上吵吵闹闹,小家伙通人性得很,认准了莫行风心软的性子,扒着他的裤腿就要抱。陆知轻哪能随它娇气的性子,用生气的语气出口说了它两句,这才消停了会儿。
“有人吃醋了。”莫行风随口一说,陆知轻便借着这个由头撒起娇来:“我也要抱,我也要抱。”
“吵死了你。”对方忍不住笑出声来,陆知轻更加变本加厉,拽着莫行风的袖子摇来晃去,“我就要哥哥抱我——”
莫行风还没适应这个突如其来改变的称呼,耳根一红,但也不乐意败了下风,嘴上逞能道:“今天是非得当狗不成了?行,等哥回家好好调你。”
这荤话一说出口,换陆知轻害羞了。他咳了两声,连忙转移话题:“话说回来,我们还没给它取名字呢。”
“我还以为你早就想好叫什么了。”
“就叫板栗吧,你最喜欢吃板栗了。”陆知轻觉得这个名字不要太适合,本以为莫行风会赞成,没想到对方很快否决,“不不不,叫鸡蛋怎么样?”
陆知轻一脸黑线,“板栗怎么不好了,板栗难不成比鸡蛋还难听吗?”
“这可是我们俩的孩子,怎么能只有我喜欢吃的东西呢,”莫行风义正言辞地反驳,“你想想,我喜欢吃蛋黄,你喜欢吃蛋白,咱俩合起来不就是一个完整的蛋了吗?”
瞧着莫行风一脸得意的样,陆知轻一时对他的完美解释竟有点无从下手。思考片刻,他还是想了个两个人都能满意的答案:“叫煎蛋怎么样?”
没等莫行风回答,煎蛋就在一旁欢快地叫了两声。陆知轻笑眯眯地揉了揉它的头,夹起嗓子又问:“你也喜欢这个名字是不是呀?”
煎蛋歪了歪头,随后转着圈开始追自己的尾巴,似乎对这个名字很是满意。莫行风看了后不禁闷笑,答应了陆知轻,“煎蛋……确实好听。”
到家后两人瘫在沙发上歇了会儿,宠物用品的快递堆在家门口愣是没人拆。煎蛋在家里溜达了一圈熟悉环境后发现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用鼻子对着快递盒子拱了两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示意主人们赶紧布置起来。
莫行风眼皮耷拉着,显然是困了。陆知轻知道药物影响可能会让他有些容易累,便主动起身开始收拾。煎蛋活泼好动,又蹦又跳的,陆知轻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声说:“不许叫啦,爸爸要休息了。”
煎蛋聪明得很,很快安静了下来,坐在一旁看陆知轻拆快递。
等陆知轻收拾完了,莫行风还在沙发上睡觉。煎蛋钻进自己的新窝,玩着陆知轻给它买的狗狗玩具,给他俩留出私人空间。
“行风,起来洗个澡再睡好不好?”毕竟是夏天,外面闷热,刚才在外多多少少都出了点汗。莫行风起床困难,哼唧了半天才揉揉眼睛醒来,又趴在陆知轻怀里开始赖床。
陆知轻没催他,自己也半躺在沙发上,搂着莫行风,一边絮絮叨叨地说了好多话。
“还没老,你就啰嗦了。”莫行风也没嫌他烦,反倒觉得此时此刻很幸福。陆知轻哄他而轻拍背的手一顿,转而握住爱人的手腕,将对方压在身下。莫行风还懵着,顿时眼前一片天旋地转,两人的体位颠倒。
“你比煎蛋还闹腾。”莫行风看着陆知轻的眼睛略带轻挑地说道,他的手被控制住,嘴却不饶人。陆知轻听后乖乖地低下头,松开了钳制住对方的手,将脑袋靠
在莫行风的胸前,活像被主人教训后认错的小狗。
莫行风对他这副样子很是受用,伸出手揉着陆知轻的头发,看似是温柔地安抚,若是对方想抬头喘气,便强硬地压回去,让陆知轻只能被迫就着他的气味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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