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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无法确定,克莱蒙梭爱的究竟是路易,还是“皇帝”。
可人心终究不是机器,日积月累的渴望终于到了临界点。
某个下午,路易借着几杯烈酒壮起怂人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召见了克莱蒙梭,准备摊牌。
当克莱蒙梭如约而至,那张朝思暮想的脸近在咫尺时,路易脑中所有精心准备的措辞瞬间蒸。
他猛地将冷艳美人吻住,压在墙上肆意轻薄。
听着平日里狡黠冷静的美丽庭长在他怀中出“陛下不要”、“陛下请自重”的惊呼,他的心既痛楚又兴奋。
他完全没意识到,以克莱蒙梭舰船的体质,怎么可能被他一个普通人如此简单地压制。
直到他意乱情迷,打算脱掉自己的裤子时,手往下一摸——嗯?裤子呢?
他茫然低头,现自己的裤子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了,正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
再一抬头,对上的是克莱蒙梭那双早已没了惊慌,只剩下盈盈水光的凤眸。
那一刻,他什么都明白了。
接下来,两个人干了个爽。
在会议室的书桌上,在柔软昂贵的地毯上,在彩色玻璃的窗沿上,两人一次次地探索着彼此,直至精疲力尽,灵魂都交融在一起……
……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谨慎的敲门声打破了化妆间内升温的旖旎气氛。
门外传来侍从官恭敬的声音“陛下,冕下,请问可以叫化妆师进来为二位卸妆了吗?”
思绪被打断,路易看着怀中媚眼如丝的妻子,哼了一声,在她弹性惊人的臀肉上不解气地又重重捏了一把,低声威胁道“回家再收拾你!”
“是是~”克莱蒙梭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裙摆,柔顺得像一只猫咪,“回家一定好好补偿先生,让您重振作为皇帝陛下的威严。”
——————————————
夜幕低垂,市中心的一栋大平层内。
马赛曲端上一道香草烤鸡,解下围裙,擦了擦手在餐桌旁坐下。
她双手托着下巴,看着对面已经开动的丈夫,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傻呵呵的笑意。
虽然她贵为教廷的战斗天使,目前无战事的她并无作用,但宁静而平凡的幸福正是她所求的。
加布里埃尔察觉到妻子昂扬的情绪,有些奇怪老婆吃彩虹屁了这么高兴?
“你看我做什么?”马赛曲注意到加布里埃尔怪异的眼神,知道自己男人指定没在想好东西,嗔怪道。
“不然看哪?”
“看饭。”
“饭没你好看。”加布里埃尔对答如流,小样,这还不拿捏你。
果然,马赛曲的脸颊泛起一抹可爱的红晕,小声嘀咕“贫嘴……都结婚两年了,还没看腻啊?”
“嗯……你这么一说,”加布里埃尔端详了她片刻,然后点了点头,“现在看腻了,我要看饭了。”说完,他便低下头,叉起一块拌着芝麻酱的沙拉送进嘴里。
“哼!”马赛曲变成哼哼怪,嘴角却上扬起一抹弧度,最后忍不住笑了出来,拿起刀叉加入了晚餐的行列。
马赛曲一边小口吃着,一边玩着手机,忽然,她出一声惊呼“啊!”,吓了加布里埃尔一跳。
“啊啥呀?”
“妈又偷我农场里的菜了。”马赛曲痛心疾,她划拉着被洗劫的记录,哀嚎的声调都变了“啊~!我种的萝卜、南瓜、葡萄……全都被她偷了一遍!太过分了!”
加布里埃尔紧张道“看看记录什么时候偷的?”
“一分钟前!”马赛曲气鼓鼓道,“就一分钟不到!但凡我早点打开农场,她就偷不到了!我成熟的提示刚弹出来!她是不是开作弊了?”
加布里埃尔闻言,立即掏出自己的手机,一边解锁一边斥责道“哇,明明晚上还要和爸一起做全国直播,居然还有闲心偷菜,素质太差了!不行,我要条信息好好说叨说叨她!”
“哎别别别,”马赛曲一听赶紧拦住他,“就玩个游戏有什么好说叨的,你可别真啊。”
“确实,那我就不了。”加布里埃尔飞快地点开自己的农场,行云流水般将刚刚成熟的一大片作物全部收割完毕,锁上屏幕不慌不忙道。
晚饭后,加布里埃尔收拾起餐桌。
马赛曲则像一只慵懒的猫,整个人横躺在客厅柔软的沙上,单臂支撑着头,修长匀称的双腿交叠着,打开了电视。
屏幕上,鸢尾教国时下热门的电视剧——《皇家风云》的片头曲悠扬响起。
这部剧讲述的是近代鸢尾教廷宫廷中的各种爱恨情仇、权力纷争。
马赛曲作为当代的太子妃,看这部被戏剧化了无数倍的“家族史”,感觉可太有乐子了。
加布里埃尔收拾好厨房后,从零食柜里拿出一袋原味薯片,拎到马赛曲面前,问道“这个?”
马赛曲瞥了一眼,拖长了调子,出一声婉转的“嗯↘?↗?~”
加布里埃尔又换了一包番茄味的“这个?”
“嗯↘?↗?~”
加布里埃尔换了一包薄荷味“那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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