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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只是场短暂的闹剧,但没想到,宋玥儿比他们想的要聪敏。
郁承期还当她为的是什么。
原来是怕韩城会输。
韩城对战败了,情绪沉郁。宋玥儿忙着去宽慰他,趁机当个细腻贴心的可人儿,没跟在顾怀曲身侧。
楚也和小师弟也不在,让清仙尊身边就只剩了郁承期。
相比起来,郁承期不仅不同情,还觉得匪夷所思。
事没出在他身上他也不觉得痛,净说些风凉话,只道输了一场比赛,纯属技不如人而已,有什么可较真的?
顾怀曲冷冷瞥他,开口替自己的大弟子说话:“韩城一心上进,战败理当落寞,当然不像你!”
“像我什么?”郁承期闻言看他。
见他不答了,又嗤笑道:“师尊既然心疼弟子,有本事就替他讨回来。你可知道,韩城的对手是何人么?”
他他对魔界的了解自然比顾怀曲多得多,慵懒地垂着眸,把玩手里的杯盏,漫不经心道:
“那是敬山君的大弟子。”
“敬山君,师尊总该听过?徒儿不在的时候,在魔界呼风唤雨的那些魔臣,其中便有他一个。他的权势,虽说比帝尊之血的威慑力还差得远,但也算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了,就连经棠的旧部下贺家,在他面前也只能当个孙子。”
“敬山君的修为那么强悍,他的弟子当然也不差。魔界又不次于仙界,他韩城有什么好愤愤难平的?”
他话中满是讽意。
顾怀曲微皱起眉,冷着脸盯向他。
“郁承期,你大可不必阴阳怪气,韩城是我弟子,他如何作想我再清楚不过。他战败懊恼,与对手是不是魔界中人没有半分关系,你倒何必话中带刺?”
“哦,是吗?”
郁承期笑了下,浑不在意的敲了敲桌子。
“本尊还以为,以你们山海极巅这些人的性子,都该瞧不起敬山君呢。”
“毕竟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郁承期虽贵为帝尊,但与敬山君却连正式一面都没见过。
敬山君势力庞大,魔界有任何动静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自然也知道郁承期的存在。但两人还从未有过接触,只偶尔通过贺轻侯传过几次消息,态度还算尊敬。
即便如此,郁承期对这个人的了解还是不少。
虽然这都是贺轻侯告诉他的,当中被添油加醋了也说不定,但至少有几点可以确定:
其一,敬山君是个叛徒,曾经原本是仙族人,改叛到魔界后更名换姓,早年的渊源,早已经不可考究了。
其二,敬山君是个恩将仇报、残忍无德的玩意。他曾经半道截杀,害死了助过他一臂之力的某位魔君,夺了他的权,才有了如今的势力和地位。
其三,敬山君臭不要脸,特别喜欢玩.弄女人。后宫纳了一批还要纳,自己又肥又丑,还贪恋美色,恶心。
所以若说韩城瞧不起这样的人,不甘心输在这中人手下,也说得通。
顾怀曲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眸中掠过一丝异样,随即又冷漠扭过头去,不理他了。
郁承期偏偏不识趣。
他不想老实在自己的座位上待着,而是起了身,挨到顾怀曲旁边,挤掉人家一半的位置,紧贴着坐下。
顾怀曲顿时面色微愠。
附近都是三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哪个不是一本正经、正襟危坐?顾仙师要面子又重廉耻,生怕旁人瞧了去,压低声音骂他:“你挤过来干什么?滚回去!”
“弟子有话跟你说呀。”郁承期神色像是来了兴致,理所当然地朝他低笑,“师尊身为仙师,又是仙主,难道对魔界秘闻一点不感兴趣吗?”
他忽然将声音压得更低沉了些,薄唇几乎要贴在顾怀曲的耳垂上,吐气都无比清晰。不提叛变,也不提恩将仇报,只说道:“徒儿知道的不少,都可以讲给你听。传闻那个敬山君啊,性情激进暴躁,每日拿壮阳药当饭吃,一夜至少能御十人,还不断让人变着花样制造淫.器,最喜欢让女子给他……”
“砰”地一声巨响!
“住口!”顾怀曲面露薄红,就知道郁承期说不出什么人话来,手掌险些因怒气震碎了桌案,顿时引来周围人的视线。
他微抿住唇,面色竭力保持冷静,暗暗瞪郁承期一眼,喉中抑制着怒意,咬牙挤出一字:“滚。”
眼看顾怀曲急眼了,郁承期心情舒畅。
他起了身。
滚就滚。
……
论剑大会快到尾声时,忽然出了件大事。
下一组比试尚未开始,不知是谁突然高喊了一句,嗓音尖细:“这不是那个出卖仙族的叛徒吗?!”
“他怎么还活着?还敢来参加论剑峰比试?!!”
声音之大,气势之重,让在场的众人一阵哗然!
“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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