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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萸雄赳赳气昂昂的领着承乾宫的几个外院太监,来到了永平侯府。
永平侯府一看是宫里来的人,那可是丝毫不敢怠慢,当即就将人请到了侯府正厅等候。
永平侯此时还未回府,侯府已经派人去请了,侯夫人倒是急忙赶了过来。
茱萸坐在正厅的官椅上,看见侯夫人过来只是慢悠悠的呷了一口茶,并未起身迎接。
侯夫人见茱萸身上一等宫女的打扮,衣服上还绣着祥云,立刻就明白这是承乾宫的人,当即也不敢拿乔,“姑娘,请问是玉妃娘娘有何吩咐吗?”
虽说她跟玉妃并无私交,但这宠妃找上门来,她也不敢拒绝啊。
“我家娘娘,有赏赐要赐予侯夫人。”茱萸一脸得意地看着她。
侯夫人听了茱萸的话,面上一喜,难道是玉妃要朝他们侯府递橄榄枝,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她连忙在下人的搀扶下跪了下来,“臣妇跪接玉妃娘娘赏。”
茱萸朝着正厅内那几个小太监使了个眼色,那几个小太监连忙会意,从袖子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麻绳,从背后靠近了侯夫人。
他们将侯夫人的双手捆住,然后四个人齐心协力将绳子吊在了正厅的横梁上,再一拉,侯夫人就被吊了起来。
“这是作甚?”侯夫人一脸惊恐的在空中挣扎着,“快来人啊!”
可宫里来大宫女都说了,这是玉妃娘娘的赏赐,侯府的下人哪里敢动啊?
那可是宫里的贵人啊!
“马鞭。”茱萸站起身,伸出了手,身后一个捧着锦匣的太监立刻将马鞭拿了出来,递到了茱萸的手上。
茱萸拿着马鞭一步步靠近被吊起来的侯夫人,“永平侯夫人,我家娘娘的赏赐你可要接好了,待会儿记得跪谢娘娘恩赐。”
说罢,一鞭子就抽在了侯夫人肥胖的身躯上。
“嗷!!!”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侯夫人就跟一条肥胖的毛毛虫一般,在空中扭动。
茱萸眼睛都不眨一下,又来了一鞭。
此刻侯府正厅内,除了侯夫人的惨叫声,便是鞭子破空的风声,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了。
永平侯着急忙慌赶回府里的时候,茱萸刚刚甩完最后一鞭子。
他见到自家夫人被吊在空中,身上的衣服褴褛不堪,一个宫女手里正手持马鞭,身后几个小太监恭敬地立在身后。
而他侯府的下人则是立在大厅两侧,连大气也不敢出。
永平侯一下就犹豫了,停在正厅外踌躇着不敢上前。
他这会儿进去,要是也被吊起来抽怎么办?
茱萸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马鞭上的血迹,板着小脸训斥道,“这可是陛下赐给娘娘的马鞭,都被你的脏血给污了。”
侯夫人此刻是眼泪鼻涕一块儿流,她堂堂尊贵的侯府夫人,何时受过这样的酷刑?
别说酷刑了,委屈都没受过多少。
茱萸用侯夫人身上的衣服,仔仔细细将马鞭上的血迹擦干净,这才挥了挥手,让几个小太监将人给放下来。
侯夫人一被放下来,就瘫倒在了地上,身上火辣辣的疼。
茱萸眼睛一横,“还不赶快谢恩?”
侯夫人吓得一激灵,连忙跪伏在地上,涕泪横流,“臣妇臣妇谢玉妃娘娘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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