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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名字叫林辞
酒精的味道混着消毒水,在鼻腔里刺得发酸。宋云舒蜷缩在酒店浴缸里,水已经凉透了,顺着脚趾缝往下流。
昨晚的记忆像团乱麻。林辞的吻,林辞的手,还有他说"你逃不掉了"时的眼神。宋云舒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里有道浅浅的红痕,是林辞攥得太紧留下的。
浴室门被推开,林辞裹着浴巾走进来。他的头发还滴着水,肌肉线条在湿发下若隐若现。"起来。"他说,"我让人送了衣服。"
宋云舒擡头,看见林辞手里拎着个纸袋。他接过,里面是套剪裁得体的西装,标签还没拆。
"尺码是按你身份证上的填的,"林辞说,"应该合身。"
宋云舒没说话,低头换衣服。西装的面料很软,贴着皮肤的感觉很陌生。他系好领带,擡头时看见林辞靠在门框上,目光扫过他的脸。
"不错。"林辞说,扔给他张银行卡,"密码是你生日。"
宋云舒捏着卡,指节发白。"这是什麽?"
"五十万,"林辞说,"够你还债了。"
宋云舒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还回去,可林辞已经转身往门口走。"明天早上八点,我在楼下等你。"他说,"别迟到。"
门关上的瞬间,宋云舒瘫坐在瓷砖上。卡上的数字刺得他眼睛疼,那是他用尊严换来的钱,是用母亲的名字换来的钱。
他想起林辞昨晚说的话:"你身上的胎记,和她纹的叶子,一模一样。"叶清欢,那个他从未谋面的女人,是不是母亲的旧友?是不是...林辞的母亲?
窗外的天开始亮了。宋云舒走到窗边,看见林辞的车停在楼下。宾利的车标在晨光里闪着冷光,像只盯着猎物的眼睛。
他摸出手机,翻到母亲的通话记录。最後一条是三天前的未接来电,备注是"叶阿姨"。他按下回拨键,铃声响了很久,终于接通。
"喂?"苍老的声音传来。
"您好,"宋云舒说,"我是叶清欢的儿子,宋云舒。您...认识我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辞儿?"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是你吗?"
宋云舒的呼吸一滞。"您是...林辞的母亲?"
"是,是我。"女人的声音哽咽,"辞儿他...他怎麽了?"
宋云舒望着窗外那辆黑色的宾利,突然明白了什麽。"他很好,"他说,"我就是...想问问您,我妈和您...是什麽关系?"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很久之後,女人才说:"我们是...姐妹。"
宋云舒的手一抖,手机掉在地上。叶清欢,叶阿姨,林辞的母亲——原来他们早就是一家人。那林辞呢?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的存在?
他捡起手机,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哭声。"辞儿那孩子,"女人说,"从小就苦。他爸走得早,我又没本事...他高中时就出去打工,被人欺负了都不敢说。"
"那他为什麽..."
"因为他恨,"女人的声音突然尖锐,"他恨这个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他明明那麽喜欢你,却要用最伤人的方式对你!云舒,你快跑,离他远点!"
电话挂断了。宋云舒望着窗外,林辞的车还停在那里,像座无法撼动的山。
他摸出那张银行卡,用力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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