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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五点整,老洋台的钟声刚敲最後一下,铁门就被推开。周屿带着傍晚的海风闯进来,额发被汗水粘在眉骨,手里攥着车钥匙,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一眼看见客厅中央——何峙跪在木地板上,周围散落泛黄照片丶旧护腕丶掉漆的14号徽章,少年肩膀剧烈颤抖,眼泪砸在地板,悄无声息,却烫得人心口发疼。
“何峙!”周屿冲过去,声音被海风撕得嘶哑,“怎麽了?!”
少年擡头,眼泪汹涌,却带着笑,声音破碎却坚定:“我记起来了……我是何峙,是你等了五年的何峙。”
周屿的呼吸瞬间停滞,手里车钥匙“当啷”掉在地上。他蹲下去,手掌紧紧扣住少年後颈,把人狠狠搂进怀里,声音低哑得近乎破碎:“记起来就好……记起来就好。”
眼泪汹涌而出,却再无人松开。周屿把少年搂得更紧,唇贴在他发顶,声音低得只剩气音:“我带你回家,回真正的家。”
他起身,把少年从地板上拉起来,手掌紧紧扣住他手腕,声音低却坚定:“走,我带你去见妹妹丶外婆丶舅舅。”
车子驶出小洋楼,夕阳把海面染成金色,像给黑暗镀上一层光。何峙坐在副驾,手指紧紧攥着那张泛黄照片,眼泪汹涌,却再无人松开。周屿把车速放得很慢,声音低却温柔:“别怕,我在。”
车子驶进墓园,夕阳把墓碑染成金色,像给黑暗镀上一层光。何峙站在三座新碑前,手指紧紧攥着那张泛黄照片,眼泪汹涌,却再无人松开。他跪下去,把照片放在墓碑前,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妹妹丶外婆丶舅舅……我回来了。”
夕阳继续洒,裂缝在墓碑前被撕开,又被心跳重新焊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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