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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然气势汹汹地来了会所,小猫跟踩在大理石上地面发出噔噔的脆响。
纪涟平远远瞧着这小姑奶奶不太对劲,眯了眯眼,轻啧。
“小五,去,把我前两天新拍回来的那个玉盘子收起来,别让这小姑奶奶瞧见。”
“啊?”年轻男人傻愣愣的挠头,“三爷,可是周小姐来前儿点名说要看那个盘子,这…?”
纪涟平上去就是一脚,“你丫不会自己想办法吗!”
“那可是老子费了大劲儿拍回来的,要是让小姑奶奶砸了,我就把你皮拔了!”
小五哭丧着脸离开。
纪涟平是他祖宗,周小姐是纪涟平祖宗。
这俩祖宗他谁也惹不起。
纪涟平在京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界开了一间会所,
门头简约,连招牌都没有。
但内里别有洞天,六层小楼,每层都有不一样的乐趣。
打牌的、喝酒的、谈事的、找女人的。
应有尽有,没有他找不到,只有你想不到。
达官显贵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也得纪涟平过了眼才行。
顶楼包厢里。
隔着一层厚厚的实木大门,都能听到里面丁零当啷的炸响。
门外站了一排服务员,拿着清扫工具严阵以待。
每个人皆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向纪涟平。
纪涟平咬牙,冷笑。
新买的盘子还是没保住。
还搭了几个古董花瓶。
听着里面动静小了,纪涟平推开门。
一片狼藉。
服务员鱼贯而入,熟练的拿着工具开始清扫。
晃晃悠悠踱步到小祖宗跟前,一脚踢开地毯上的紫砂瓶。
“我们姐儿眼光越来越好了。”
净捡贵的砸。
“三哥~”
周然扔累了,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笑得人心里渗得慌。
“你就折腾我吧!”
纪涟平没好气地坐下,捏了颗葡萄往小祖宗嘴里塞。
“说吧,怎么了?谁又给你气受了?”
周然斜斜瞥他一眼,“没事儿我就不能过来了?!”
“得了吧,这嘴撅的都能挂油壶了。”
修长的手熟稔地伸过去接住周然吐出来的葡萄籽,小五极有眼色的递上烟灰缸和热毛巾。
“三哥,帮我查一个人。”
纪涟平不动声色,“谁啊?让我们姐儿这么在意。”
“文佳丽。”
男人挑眉,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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