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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姐夫对你怎么样?对你好吗?”沈玉灵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疏离,又往前凑了凑。
沈玉梅却不喜欢她这样靠近的动作,立刻后退一步,直接问:“不用可以假装跟我亲热,你就说你什么事吧。”
沈玉灵被沈玉梅说的脸色一僵,不过立刻就把心里那点被看透的心虚掩藏下去,笑着说:“姐你说的这啥话啊,我就是想跟你聊聊天,你咋说的我好像有什么目的似的。”
“没目的?”沈玉梅挑眉反问,随后冷冷一笑,“既然没目的,就离我远些,我看见你就恶心。”
沈玉灵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再说什么,就见沈玉梅直接大声叫上丈夫就走了。
姐妹相处多年,沈玉梅简直在了解沈玉灵不过了,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平时对人爱答不理,忽然对谁热情起来,那肯定就是有目的。
都这样了,她当然得赶快离开,要不然,还不一定怎么被坑呢。
要知道,她婆家给她下聘的那块红布,可是特意托人去市里买的呢子料,贵得很,是婆婆让她结婚那天装门面的,可结果布料竟然就那么被沈玉灵给抢走了,害的他结婚时只能借了人家的旧嫁衣进门。
她结婚那天,婆婆表面不显,但背后看她的时候脸都是黑的,认为她根本就没把婆家的脸面当回事,三日回门后就把她和丈夫分了出来。
或许在别人眼里,一结婚就能分家过自己的小日子是件好事,但在她婆家,这就是被驱逐出利益圈,因为这,丈夫到现在也对她没什么好脸色。
或许也会有人觉得她这样有些太过斤斤计较,可要知道,她大伯哥是小队队长,小叔子去年去了县里上班,一个可以随意决定你上工时干什么活,一个在县里有人脉好办事,这两人在村人眼里可都是重量级的人物,哪个好惹?
可结果,她光还没沾上就这么被分出来单过了,村里人哪个背后不笑话她?
她都被坑成这样了,要是还有心情跟沈玉灵演什么姐妹情深,得多没脑子啊?
而且,沈玉梅也算是看透这个妹妹了。
这就是个没良心的东西,只顾自己,不管别人死活,要是还不知道防备这丫头,怕是到时候怎么被坑死的都不知道。
沈玉灵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不过刚开了个口,大姐就拉着姐夫走了,不由气得脸色铁青。
恶心?她居然说自己恶心?
沈玉灵气得在屋里不停深呼吸,直到沈四婶送女婿回来,她才勉强压下那股邪火,接着就是一股无力蔓延全身。
要不是这个寒假沈四婶对她防备起来,她哪会把主意打到沈玉梅身上,哪会生出想让沈玉梅先供自己上学的想法,哪会热脸去贴这个大姐的冷屁股。
可结果呢,她好声好气的跟沈玉梅说话,居然还被说恶心,什么人啊?
沈玉灵知道,想让沈玉梅先供自己上学这事怕是不好办了,既如此,那就再想其他办法吧。
至于什么办法?
当然是卖粮食啊!
如今连生意都不让做了,除了卖粮食还能做什么?
沈玉灵十分庆幸,去年没事在镇上瞎逛的时候,阴差阳错的走进了个黑市,要不然,她怕是卖粮食都不知道要上哪去卖。
就这样,年初四这天,沈玉灵趁着沈四婶带着家里姐妹回娘家的时候,硬生生憋着股劲儿把放着粮食屋子的屋门给扛了下来,然后分好几次往黑市背完了两麻袋粮食。
沈四婶回家看到被扛开的屋门,又发现少了的两个粮食袋子,只气的浑身哆嗦,两只手攥得咯咯直响。
死丫头,她怎么敢!!!
你养我啊
沈四婶之所以一眼看出这是沈玉灵的手笔,不是遭了贼,那是因为哪家的贼偷东西也不会只偷两袋粮食,其他的什么都不动。
沈老四看到她黑沉沉的脸,知道沈四婶这是真生气了,吓得也不敢吱声,把门板重新装好之后,就招呼着几个女儿离沈四婶远远的。
夫妻多年,他可太知道沈四婶的脾气了,这时候谁上去谁倒霉。
沈玉灵卖了粮食,把钱藏好后才回来。
可能是因为心虚吧,在快要到家的时候,她心里莫名的就敲起了鼓。
于是在进门前,沈玉灵先在院门口探头探脑的往院子里观察了些时候,发现自己和姐妹们那屋时不时有说话的声音传出,而父母那屋却一点声音也没有。
这情况好像太静了些,难道姐妹们先回来了,爹娘还没回来?
沈玉灵心里直犯嘀咕,最终还是做贼一般,蹑手蹑脚的进了院子,朝自己和姐妹们的屋子走去。
她得先跟姐妹们打听下情况。
沈四婶自打回来发现粮食没了后,就拿了个笤帚疙瘩坐在了院门口的墙边等人,如今看到沈玉灵做贼一般悄悄进了院子,她却没动,直到沈玉灵走出一段距离,快进屋的时候,她才无声无息的站起了身。
沈四婶先活动了活动坐的有些僵了的腿脚,接着将院门关上落锁,然后就大步流星的朝沈玉灵姐妹的屋子走去。
“小六,咱爹娘呢?”沈玉灵蹑手蹑脚的进到屋里,小小声的问着在地上蹲着玩的六妹。
然而,这孩子被问了后,却没有回答她,反而朝她背后看去。
沈玉灵回头,就见自己亲娘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站在了门口,手里还拿了一个笤帚疙瘩。
“娘,你、你回来了啊?”沈玉灵看着她手上拿着的武器,心里有些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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