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三舅和三舅妈闹离婚,我回来的时候还在吵呢,说是要带孩子去做亲子鉴定。”
还真是。
方如练咔嚓一声咬碎薯片,抬眸时正对上她妈意味深长的视线,紧接着听见她妈问:“二舅妈说,你三舅和三舅妈来这里一趟,回去就闹离婚了。你怎么会突然提到亲子鉴定这些东西?”
方如练坦荡迎上她妈的视线,“因为她们催婚啊,二舅妈还问我是不是怀孕了自杀跳楼,后面说到结婚,我又想起新闻上说的事,谁知道三舅突然拉着三舅妈走了。”
透亮的瞳孔映出女孩的好奇,“妈,听你这意思,不会三舅妈真出轨了吧?”
“小孩子别乱打听。”方虹摇了摇头,“还有你二舅妈有病吧,从哪儿听来那些乱七八糟的。”
“妈你是第一次认识他们吗?”方如练无所谓地笑了笑,“今天二舅还打算来借钱呢。”
方虹不说话了,直起身道:“我去洗点水果。”
没多久一串葡萄放在客厅的果盘上,方虹还没坐下,手机电话铃声忽然响了,方虹看了一眼,没接。
“是外婆的电话。”方如练瞥了一眼手机,语气很肯定,“肯定又是和你诉苦,平时好事不想你,一有事就找你。”
想来这件事早晚都要和方虹说,且宜早不宜迟,方如练把吃完的薯片袋子塞进垃圾桶里,又抽纸擦了擦手,郑重其事地看着方虹:
“妈,你以后别跟他们来往了。”
“你这孩子,怎么突然说这些话。”方虹蹙着眉。
“我老早就想说了,你孝敬给他们的钱,他们全用来给他们儿子了,你想着他们,他们可半点不会想着你,之前闹得那么僵,现在我们家日子好了,又舔着脸贴上来了。”
“你对他们这么好他们有感谢你吗,有觉得你不容易吗?你每年给出去压岁钱,我收到多少?我每次过去我都不开心,外婆外公都不喜欢我,要不是因为能让你开心,我根本不想见她们。”
“方如练!”
方如练无视全名警告:“你知道他们中午上门说话多难听吗?说让我别读书找个男人嫁了,还传播我的黄谣,知道我受伤上门就提了两个烂苹果,那是关心我吗?分明是看我笑话!”
方虹抿了抿唇,表情不太好:“回头我会跟他们说的。”
“跟她们说有什么用啊,除了你谁在乎?”方如练说着气起来,“你不强硬点,你女儿只有受人欺负的份!”
“他们是我爸妈,我难道还能把他们丢下?”方虹脸色变了,“有些事你不要掺和,我会处理好的。”
“妈,你说他们是你爸妈,你不能丢下他们,可是你早就被他们丢下了,你最苦最难的那几年,他们有关心你妈?他们有把你当成他们的孩子吗,小时候舅舅和你得到的零花钱是一样的吗?舅舅读书能读到初中——”
“方!如!练!”方虹脸色涨得通红,瞪着眼睛大声制止她。
方如练知道,其实她妈快哭了,红红的眼眶里盈满了水色。
但方如练的眼泪比她妈的先掉下。
在方虹面前她不需要隐藏情绪,眼泪任性地砸在腿上,方虹躺在殡仪馆的画面重现在眼前——那么年轻的一个人,那么有精气神的人,原来也会有这么苍白的模样。
眼泪忽然决堤,滚烫地划过脸颊。
视线模糊,她看不清方虹,也听不见方虹的声音,于是慌张往前,双手迫不及待去触碰——所幸摸到了温热的人。
被揭穿真相的愤怒在看见女儿溃不成声的时候消失大半,方虹把女孩抱进怀里,用粗糙的手掌去给她擦眼泪,“好了好了,干嘛突然哭了,又没骂你。”
方如练哭声更甚,越哭越大声,在方虹葬礼上没能发泄出来的情绪此刻全都在方虹怀里发泄出来,她把头埋进方虹胸口,泪水很快洇湿一大片衣服。
她哭得喘不过气,仰头换了下气,又继续哭。
眼泪总也止不掉。
“你这孩子,这两天都怎么了……”方虹抽纸给她擦眼泪,心中暗暗想着:要不今晚再立一下筷?
方如练仰头望着方虹,双眼红肿,嘴唇还撇着,脸上皱成一团。
方虹心头一酸掉下眼泪,与此同时扭过头去,“好好好,我答应你少来往,行了吧?”
方如练抽泣了一下,从方虹怀里钻出来。
抽纸擦了下鼻涕,她盯着方虹看,“你转过来看我。”
方虹回头看她,笑了下:“本事大了,还命令上你妈了。”
见她眼尾还有泪,方虹轻轻叹了一声,拿着纸过去给她擦掉,“二十几岁了还动不动哭,想当年你妈我这个年龄的时候,再苦再累也不哭呢。”
“那是因为我哭了我的妈妈会心疼我,还会给我擦眼泪,外婆可不会这样对妈妈。”
这话狠狠扎了方虹的心,她一时没憋住,压了好久的眼泪终究没憋住,她垂眸,低着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死丫头,嘴上跟刀子似的专往她心上捅!
视线一瞬间模糊,方虹意识到她的情绪好像有点收不住了,咬着牙正要起身逃离,一只软软的手臂忽然捞住了她。
女孩被眼泪冲刷得冰凉的脸贴在她的侧脸上,动作颤抖地给她擦眼泪,“妈妈,我长大了,我会给你擦眼泪。”
方虹闭着眼默默留着泪,她说不出话,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要和女儿说什么,她张着嘴呼吸,发颤,听起来像是小声的抽泣。
“完全不来往好不好,妈妈就当是为了我。”方如练捧着女人的脸,指腹摸到了几缕皱纹。
“可是妈妈也有妈妈,妈妈也想我自己的妈妈……”开口前方虹作了好几次深呼吸,一开口还是泣不成声。
“那我给你当妈妈行不行?”
方如练指腹擦过她妈的周围,摸到松弛的眼皮和滚烫的泪,“我给你养老,我供你读老年大学,我望母成凤,你好好成材。”
方虹“噗嗤”一声笑出来,眼角还挂着泪,“方如练你三天不打要上房揭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