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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幼恬疯了。
此话来出自于她最得力最忠心的下属苏意。
陆幼恬搬出来也有些时日了,作为下属的苏意自然不知晓老板的私人感情这些事,所以在苏意看来这几天陆幼恬整个人都很诡异。
甚至诡异得有些疯了。
突然的某一天,整个工作团队都在加班,但没有一个人知道她们在加班些什么,包括她们自己都不知道。
稿子呢?没有。新合作?没有。下一步计划讨论?没有。
陆幼恬那一整天都死板着个脸,仿佛跟天塌了似的一般严肃,只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的电脑屏幕,也不打字,不知道在看什么在想什么。
而集体莫名加班的原因也都是因为陆幼恬这如此反常的举动,好像随时都会炸毛,没人敢走。最后还是苏意敲门去问,众人才终于下班。
接连后面几天,陆幼恬也差不多是那个状态。不过相较于有些不同的是,小陆总不再对着电脑发愣,而是狂热工作后对着手机屏幕发愣,要么就是对着窗发愣。
跟失恋了似的。苏意隐约有些猜测,但又不敢确定。陆幼恬的确反常,整个人也都跟失恋的状态很吻合,但戒指依旧不离身。
啧啧啧,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淡淡的离异感。那小表情啊,就好像在说:她怎么还不来找我?她是不是不要我了?
苏意的道德和笑点在互肘。她偷偷瞄了眼拿起手机,上下滑动却没有新消息刷新出来,然后失魂落魄关上手机的陆幼恬,憋着笑给她配了句旁白:呜呜呜,她不来找我,好可怜啊。哈哈哈哈哈哈。
整个工作室谁不知小陆老板往常可是最赶着下班回家的,而现在每天却最晚一个走,整个人如同着了魔一般爱上了工作。
周一至周五朝九晚九,也不知道到底在办公室办什么工。甚至连周末都安排得满满的,不是出差跑现场,就是在路上远程指挥审稿发稿,人还在回程路上呢,报道先发出去了。
苏意看着陆幼恬从晚回到不回,看她直接在办公室放了一张床...心想,陆姐你简直是疯了。
同样疯了的,其实还有一个人。那个人现在就在这。
季臻言在前台坐着等待多时了,来来回回有三拨人去通知过陆幼恬,但回来的消息仍然是那句:“陆总还在开会。”
季臻言抬眼看着回来传话的那名员工,冷冷道:“一个小时了,你们陆总当真这样忙么?”
小员工被那道眼神盯得发冷,面上强作镇定冷静:“实在抱歉季总,陆总确实还在开会。”心里却不知喊了几遍救命,救命了。
可陆幼恬就死命地待在那个会议室,拖了又拖。
季家,那么大个豪门,而来的又是最不好惹的那位。陆总你能不能别开你那个会了,再不来你工作室就要被收编了。
场外气压已经低得不能再低,小员工低着头,双手交握在身前,紧张得把手腕都掐得泛红了,生生硬撑着。
好在季臻言并未有意为难她,只是看了她一眼,又偏头绕过她往陆幼恬的工作室里面望了望。会议室就转角处,只要自己想,随时都可以把人从里面揪出来,让她跟自己好好谈一谈。
可紧闭门仍未有因为她的等待或目光而有任何松动,季臻言并不确定陆幼恬是否真的有脱不开身的理由,但她所能感受到的是对方满满的拒绝。
陆幼恬不想见她。若是强硬地闯入,只怕会将这场拉锯战越演越烈,适得其反。
季臻言收回视线,转身离去。
会议仍在进行,陆幼恬在听到季臻言没有再等下去已经走了的消息后,心却比听到她来了的时候更难受。
分开这些天,除了搬东西那天晚上季臻言发消息问她到家没之后,便再也无了下文。
她一点也没有要挽留自己,是不是根本就没在意。
那么长时间不发消息,不找她,今天却突然直接到工作室来说要见她。陆幼恬很难不多想,季臻言这番来的目的。
以季臻言的性子,就算提分手也绝不会在线上提,她怎么都是要见着自己当面说的。要说和,也是同理。
但难就难在,季臻言的心思实在是难猜。如果要说和,那是不是应该发个消息缓和一下,再找过来。说分的话,倒是不怎么用铺垫。
分,合的概率,现在怎么看都是分的概率更大。陆幼恬不敢出去见。
会议持续到近18点才结束,陆幼恬安排完事后,又回到办公室将挂在衣帽架上的风衣取下来穿好,晚上又有应酬。
当你追逐自由,就会发现,自由是最实在的词。它自由到只能被追逐,不会被任何人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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