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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承天也想你。”
“娘亲也想天儿。”
戚染染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眼底满是温柔。
萧景渊看着她的侧脸,眼底笑意深了几分。
沈砚之适时开口:
“外面风大,先进暖阁吧,别冻着孩子们。”
众人簇拥着萧景渊进了暖阁,里面早已摆好圆桌,炭火燃得正旺,驱散了深秋的寒意。
很快,美味的菜肴陆续上桌,席间众人谈笑风生,萧景渊总借着“说孩子们近况”的由头,有意无意和戚染染搭话。
沈砚之始终不动声色地为戚染染布菜,目光却时刻留意着萧景渊的举动。
宴会散时,已是暮色四合。
萧景渊抱着睡熟的承天和灵溪,站在相府门口,目光落在戚染染身上,声音压得很低:
“染染,孩子们每日都问‘娘亲什么时候来’,你若想孩子们,随时能入宫看他们。”
说完,他没等回应,便转身登上马车,仪仗缓缓离去,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在暮色中渐渐淡去。
沈砚之扶着戚染染回了内院卧房。
戚染染刚坐下,便被沈砚之拉进怀里,他下巴抵着她的顶,玄色锦袍上还沾着院外的寒气,掌心却滚烫地覆在她的腰腹。
“今日可累着了?”
他声音低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耳垂上的珍珠耳坠,
“容临递锦盒时,你指尖碰了他。”
戚染染失笑,转过身仰头望他。
烛光里,沈砚之的眉峰还微蹙着,眼底却没有真的怒意,只剩几分藏不住的委屈。
她伸手捏了捏他紧绷的下颌,指尖触到他刚冒出来的胡茬,带着轻微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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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这是又吃醋了?”
沈砚之俯身吻了吻她的唇,带着炭火的暖意:
“嗯,夫人该如何补偿为夫。”
她眼中的湿意映着烛火,像浸了蜜的水,连带着她眼尾那颗泪痣都添了几分勾人。
他喉结轻轻滚动,原本温柔的眼神逐渐炽热。
他抱起戚染染放在榻上,俯身……
衣物散落一地……
……??du??……
………………
戚染染靠在沈砚之怀里,藕荷色寝衣松松垮垮滑到肩头,露出一片莹白肌肤,颈间还留着方才亲昵的浅红印记。
帐幔轻垂,掩去满室旖旎。
而隔了两道回廊的暖阁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残烛在铜台里燃到尽头,只剩一点火星在黑暗中明灭。
容临坐在竹凳上,他俯身望着摇篮里的一双儿女,呼吸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安稳。
容瑾侧躺着,小手紧紧攥着那只木雕小兔子,容瑶则仰睡着,粉嫩嫩的小脚丫露在锦被外。
容临的指尖悬在半空,想碰却又不敢,
这一年半的边关岁月,他无数次在梦里描摹孩子的模样,如今真真切切摆在眼前,却觉得像偷来的时光,烫手又舍不得放开。
他望着孩子们的睡颜,一夜未眠。
*
(感谢宝子送的礼物,喜欢本书的宝子给本书评个五星好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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