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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去哪里勾搭人挣的这些银子?”辛苑仍旧居高临下,趾高气昂。
沈星河吃力起身,眼神冰冷地凝视站在门口的三人,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连话都说不出。
谢清遥啊我因你而来到这里,不是受人欺辱的。
沈星河努力清了清嗓子,字句铿锵有力:“银子是我自己挣得干干净净,留着给你的清遥兄请大夫买药材用。”
他拖着沉重的身子一步步走向门口,路过谢清遥身旁时,手腕突然被攥住。
沈星河已经没有力气去挣脱,任凭那只修长干净的手紧紧地握着,他侧首望去。
“怎么?要还我轮椅?”
“道歉!”
打狗看主人
“道歉!”谢清遥声音向来清冷又有压迫感,瞬间,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一时间难以辨别他这番话是对谁而发。
“多谢清遥兄为我说话,不必他认错,只要他日后远离清遥兄便好。”辛苑身形陡然挺拔,宛如一根傲骨嶙峋的秃枝,斜睨着沈星河。
“辛老的恩情我会铭记并偿还,我的人自有我来教诲。”谢清遥目光落在沈星河的脸上,话却是说给旁人听的,“你伤了我的人,理应道歉。”他的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如同珠玉落盘,清晰敲击在在场人的耳中。
冰冷的指腹在沈星河手背上轻轻摩挲,沈星河只觉脸上如火烧般滚烫,心底却涌起一股暖流与瘙痒般的欣喜,没听错吧,我是谢清遥的人。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辛公子你做的有点过头了。”谢虎抱着剑,倚靠在门框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适时插话道。
眼见谢家主仆二人都倾向沈星河,辛苑心中尴尬又恼怒,面色铁青:“如有冒犯之处,在下深感歉意,请沈公子自行离去,我要休息了。”
沈星河正想开口告诉他,这里是不是辛家,应该离开之人是他辛苑。
未等开口,谢清遥这时关切询问:“还能走吗?”
沈星河微微点头:“能……不能。”
谢清遥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然笑意,猛力一拽,沈星河便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两人四目相接,气息交汇。
沈星河最清楚这副轮椅结实到足可以承载两人重量,还可以多加一只旺旺。
然而,想到谢清遥的腿疾,他坐不安,想要带着旺旺立即起身,却被谢清遥稳稳地按住。
“无妨。”谢清遥侧头耳语,他的呼吸略过沈星河泛红的耳畔,直戳心底。
谢清遥察觉到腿上好像多了什么东西,身形微微一僵,甚是后悔让这人坐在自己的腿上。他抬手抓住了沈星河衣服,用力一扯,衣服差点撕开。
“别闹。”沈星头也不抬起来,唇轻轻地贴着谢清遥的颈部,略带沙哑的声音厮磨。
谢清遥见他纹丝不动,仿佛粘在了自己身上般,也就不再坚持将其推开。
二人一狗随着轮椅缓缓转身离去,留下一道悠长的背影。
忽然沈星河猛地抬头,不忘挥手示意:“谢虎,银子,二爷买药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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