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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勒,我有点喘不上气……谢清遥你松开。”不是,这兄弟俩,都这么喜欢抱人的么,还是往死里圈那种。
谢清遥低语:“我好爱你啊,宝贝。”
沈星河被勒得眼泪都要涌出,勉强挤出一句:“咳,我也爱你啊,但你先让我喘口气啊。”
紧接着,两片炽热的唇瓣重重落下,本就呼吸困难的他,此刻更是头脑空白,快要晕厥。
他们全家都是疯子啊,谁嫁进去都得搭上半条命。
沈星河废了好大劲才从谢清遥的怀中挣脱出来。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眼泪终于呛了出来,
不忘回头骂谢清遥,“你个疯子,哪有这么吻人的啊?”
觉得骂他也不解气,沈星河一口咬在了他的喉结上。
谢清遥轻轻拧眉,任由他咬。
过了会儿,沈星河头顶传来轻飘飘的声音,“咬累了吗?”
谢清遥:“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后,我们回家继续咬。”
另外一边谢清洲抱着李大娃从大牢里走出。
此时,已是次日的清晨。
春天的气息弥漫,空气中混杂着青草的清香,那是自由的味道。
他们朝县衙大门走去,阳光洒在翠绿的草地之上,更映衬出二人的狼狈。
谢清洲的衣裳污迹斑斑,沾染着黑渍,发髻歪歪散散的上还挂着大牢的干稻草,凌乱不堪。
看上去真有点疯子的模样。
他小心翼翼地横抱着李大娃,每一步都走得极为稳健。
沈星河曾觉得他像个小公主般傲娇。
此刻看来,他似乎一夜之间长大许多,也变得成熟了。
谢清遥牵着沈星河的手,缓缓跟在他们身后。
沈星河:“事情都解决了吗?”
谢清遥:“嗯,都已经办妥。”
沈星河扬起嘴角,得意地挑了挑眉,骄傲的很,“我就知道相公是最棒的,无所不及,无所不能。”
几人走出县衙,返回医馆的路上。
沈星河嘴里念念有词,手指灵活地比划着,像是在算命,又像是在计算什么。
谢清遥侧头问他:“你在说什么呢?”
沈星河抬眸:“还有两千两送轮椅的钱,在谢老三哪儿,这个时候要,不合适啊,但我算过了,手头上的银子给你买药还够撑半个月。”
谢清遥:“以后不必辛苦上山采药了,山里危险,我不让你去。”
沈星河:“不采药,你没得吃,我们又没钱,况且,我去的地方不危险。”
谢清遥:“我值得你这么做吗?”
沈星河一双明亮的眸子,认真的望着他,“值得啊,你是世界上最好的谢清遥,值得沈星河最好的守护,我要把这世上最美好的东西都送与你。”
谢清遥停下脚步,在他额头上轻轻一点。
随后叫停了前面的谢清洲。
“把钱给你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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