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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盗冷冷笑了笑:“成交。”
小毛贼壮着胆,再次带着强盗潜近船舱。
依旧是那两个守卫立在船舱门前。
毛贼从怀里掏出两块巴掌大的石头,朝着侧面一丢。
“咚”地一声。
两个捕快朝着那边看过去,“什么动静?”
毛贼又朝着另一边丢。
“咚”
那俩捕快去了甲板前观望。
趁此机会,毛贼和强盗顺利进入船舱。
船舱门关上,二人从隔水的牛皮囊之中去取出面巾蒙面。
强盗拔刀出鞘。
毛贼看向他,面露恐惧,低声问:“你做什么?”
强盗眼中泻出寒光,“杀人!越货!!”
毛贼大惊,转头想跑,一把被强盗薅了回来。
强盗以刀子指着他,“你看见了!外面只有两个捕快把守!你当真以为这里头住的是什么达官显贵?
这样的船我从前劫的多了,这种只安插了两三个捕快在船外把守的,大多数都是官员的幕僚随从出行,这种人,又不是朝廷命官,你怕个屁!”
毛贼惊恐,“那也是官员的幕僚啊!”
强盗不屑:“小子,官员的幕僚多着了,死了他们会再找新人献计,根本不会把精力放在这件小事上!今儿个,我让你开开眼,让你瞧瞧,什么是真功夫!”
毛贼颤抖:“我们摸空门的,盗亦有道,只拿银子不伤人命,你这是坏了我们规矩啊!”
强盗:“都你娘的是个贼了,你还有规矩?少提你们的规矩!老子今日不单要开杀戒,还要弄几个人解解馋,怎么?你不做?”
小毛贼还想争辩,却被强盗用刀尖逼住。
强盗命令:“敲门!”
毛贼无奈,蹑手蹑脚往前走,忽见走廊尽头站着一个清瘦的披头散发,穿着一身黑的男子,此男子肩上扛着一把锋利长刀。
沈星河冷笑:“反派死于话多,你俩……”他斜斜瞪着对方,咧嘴笑:“死于话痨。”
沈星河锋利的刀尖指向对面的毛贼与强盗:“给!我!杀!”
“轰”地一声巨响,自各个房门之内冲出来密密麻麻的捕快。
毛贼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的捕快。
他血脉喷张,朝着后面跑。可后面的房间也冲出来了一群捕快。
毛贼跪下捂着脑袋,“别杀我啊别杀我啊,我再也不敢啦!”
他俩怎么能想到,方县令视谢清遥的生命等同于他亲爹,方县令只给自己身边留了俩捕快,剩下的都派出来随行了,生怕谢清遥少一根毫发。
强盗眼见这阵仗已知跑不得,举刀怒喝一声,迎面而上,他刀法极快,刀光闪烁之间,硬是将捕快逼得节节败退。
强盗自知机会来了,两脚腾起,踩着捕快肩膀借力,朝着沈星河的方向飞掠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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