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馀舟晚本还想跟着,可动了动,才发现四肢酸痛无比,于是又老实躺回去了,总不好叫妻主抱着他坐在後面烧火。
少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不适的身子又缓过之後,终于蒙在被子里勾起唇角。
池昭进屋就是这幅小猫偷腥的表情,她走近,放下手里的水盆,屈指弹了少年光洁的额头一下,“想什麽呢,这麽高兴?”
“唔”
被打了脑袋,他急忙伸手捂住,小声叫痛,但眼睛仍旧是亮亮的,一副被打也开心的傻子样。
池昭没话说,擡手将他从被子里剥出来,拧了热乎乎的巾子就开始往他身上擦。
少年虽是为奴为婢过来的,但身上常年不见阳光的地方也生的嫰呼的紧,擦的需得一轻再轻,稍微重点就要留下红痕了。
池昭第一次做这种伺候人的活,也觉得有些新奇,将人左翻右翻整个人洗了个干干净净。
最後把浑身冒热气的男友整个塞进被窝里。
馀舟晚满眼痴呆,妻主帮他擦身子也并不老实……
真如他所愿,他成了妻主的人。
也不知妻主是从哪里学来的擦洗手法,连一条褶皱都不肯放过,当真不是故意逗弄他吗?
池昭倒完水回来,看见脸颊红扑扑的水蜜桃窝在被子里,神色也带着事後的满足,她恍然觉得,时间仿佛还停留在末世,那时候她们也总是这样。
她再禽兽,欺负完男友後总是会帮他洗干净的,不至于让人浑身酸痛还得自己动手。
每次洗完把他塞床上,他也总露出这样的神情。
池昭快步上前。
馀舟晚听见动静,连忙扭头,一张小脸清俊漂亮极了,哑声唤人,“妻主。”
说着就要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被池昭连忙摁住了。
“别着凉。”
“不会着凉的,妻主买的被子,很厚。”
想到这被子是妻主素日睡得,馀舟晚笑的甜滋滋。
但池昭心里就不太美了,她忽然想起来,她们每天盖的被子不是她买的,是原主买的。
这怎麽能行。
本来都打算好好搂着男朋友睡觉了,她又忽然翻出两身自己新给人买的浅蓝里衣扔过去,“快穿上,夜间风凉,你身子弱,仔细别着凉了。”
馀舟晚兜头被里衣盖了一脸,懵懵的取下衣服,轻声细语问,“妻主不喜欢见我的身体吗?”
他略有些失落的垂下眼眸,竟似是伤心了。
池昭:???
此话从何说起。
男友死而复生,但性格却比从前要敏感很多。
真惹人怜。
“没有,就是怕你冷,快穿上,明日我带你去买一床新的被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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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每个世界都是甜甜的小短篇[垂耳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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