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韩书记饶有兴致道:“这句话很有意思,继续说。”
“振峰紫菜厂生产的是粗加工紫菜成品,我调查过市场,单黄海县就有类似企业四十六家,都是计划经济时代上马的,相同的生产线,相同的工艺,相同的产品,除了相互杀价根本没有出路,可对三滩镇而言,交通运输就是最直接的额外成本,其次不注重人材培养,不能发挥机器最优效能,另外退休职工多,企业负担日益加重也是亏损因素之一……”
“你看出问题了,很好,但怎么解决?”韩书记紧紧追问。
“必须通过改制走精细化经营,二次加工的创新之路!”方晟道,“沿海发达地区快速崛起的乡镇企业,都是打市场‘短平快’,快速搜集市场信息,第一时间抢占市场份额,赚足利润后在市场饱和前及时撤退。以紫菜二次加工为例,投入生产线、更新工艺都不算问题,关键是迎合消费者需求,用小袋装、精品化、健康理念拓展市场,我专门分析过省城一家销量位于全国前十的紫菜加工企业,它的市场定位就是针对小学生推出麻辣味、香辣味、清香味等小袋装产品,可以当作零食吃,也是早饭的佐食,深受消费者欢迎,相比之下那些口感不好、包装粗劣、图案俗气的产品自然遭到冷落。”
听到这里,丁书记、牛镇长等人均心头一惊,回想起这些内容方晟都在季度工作总结里写过,可惜他们根本没注意看,看了也只是付之一笑,根本没往心里去。
韩书记沉默良久,道:“小伙子经常来这家厂?”言下之意因为靠近所以来的次数多些,其它企业就未必了。
“报告书记,我每个月都跑一遍镇办企业。”
“噢……如果这家紫菜厂交给你发展,多长时间能扭亏为盈?”
方晟斩钉截铁道:“顶多一年!”
这时丁书记觉得不能不表态了,上前介绍道:“小方同志原来是大学生村官,今年刚通过公务员招录,平时工作就认真负责,而且勤奋好学,很快就把经发办工作抓上了手。”
“在哪个村当的村官?”韩书记问。
方晟道:“就在我们三滩镇,方塘村。”
韩书记转身就走:“到方塘村。”
上车时韩书记无意中看到黄副镇长灰溜溜往小车里钻,手指点了点道:“那个你别去了,留下反省!小方同志一起去,”说着边上车边意味深长道,“能者上,庸者下。”
路上丁书记等镇领导才听说张局长中途被赶下车的事,听说已打车回城,正在办公室写检查,均暗自庆幸。瞧这阵势韩书记今天是准备发飙的,事实上突击检查暴露的情况也应该发飙,幸好方晟出面抵挡了一阵,很大程度化解掉他的怒气。
车子开到村部门口,里面没人,电话联系后得知村支书正在八里湾鱼塘。丁书记赶紧说:
“八里湾是村委会号召发起的鱼塘带,走集约化养殖、规模化经营的道路,去年小方同志在这方面作了很好的宣传发动工作。”他担心回答不了韩书记神出鬼没的问题,又把方晟拿作挡箭牌。
果然韩书记立即问:“搞鱼塘带的理由是什么?万一发病岂不容易全部传染,一死死一片?”
方晟暗中扫了扫面色不善的镇领导们,知道自己今天犯了官场大忌——功高震主,抛头露面,而且明显把黄副镇长比下一大截,可想而知今后将是小鞋齐飞、乱棒打压的局面。不过事已如此无法善了,必须硬着头皮上。
方晟道:“鱼塘养殖是门很精细的技术活儿,饵料投喂不当、水温不适、渔具未消毒、塘水酸碱比例失调、放养密度过大以及操作不当,都有可能导致鱼病,要从根本上解决鱼病的关键就是专业化,让真正懂行的人来管理,这就需要打破原来鱼塘主各自为政、分散管理的模式,鱼塘带实质是将鱼塘相对集中起来,选聘技术人员统一操作,批量购买鱼苗、饵料、肥料等等,从而最大限度节约成本、提高鱼塘管理质量。”
“一年下来有没有成效?”韩书记问。
“首先鱼塘发病率大幅降低,从前三年平均发病率27%降至11%;其次发病后能够及时采取措施,最大程度降低损失,损失率从前三年平均47%降至9%;再次批量采购、集中定向销售避免了鱼塘之间相互杀价,同时也节约成本,收益率比前三年平均高出二十六个点,最为重要的是解决了一批劳动力,使他们能投入到农经作物生产中。”
韩书记转向丁书记:“考虑过推广没有?”
丁书记连忙说:“我们正打算向县里打报告,计划在九个地质条件符合要求的行政村进一步推广鱼塘带,同时推出配套优惠政策,并组织人员到附近城市拓展市场,解决鱼塘丰收价格下跌的老问题。”
“我要尽快看到报告,”韩书记不容置疑道,这时一名农民大伯挑着肥料筐往田地走,韩书记叫住他,“这位大伯,请问你认识这小伙子吗?”
农民大伯咧嘴笑道:“方大学生啊,咱方塘村哪个不认识?跟咱们同吃同住,戴着草帽扛着锄头一起下地,大热天还蹲在田里学怎么除虫怎么除草呢。”
目送农民大伯晃悠悠离开,韩书记感慨地说:“我们的干部哪怕做一点点事,老百姓都一点一滴记在心里啊。”
人群后面,梅部长正忙着打电话。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韩书记说“能者上,庸者下”,方部长正好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不管韩书记是不是暗示什么,也不管是不是故意说给自己听,总之既然听到了就必须有所反应。他当组织部长已有五年时间,这点官场上悟性还是有的。
刚才常务副部长黄秋翻阅档案后回报,说方晟取得公务员才七个月,还没满一年试用期,不符合干部任用条件。
方部长气得火冒三丈,暗想这家伙阴险毒辣,关键时候给老子下绊子,面对强势的县委书记,现在是讲原则的时候吗?遂压着火气道:“黄部长,我们提拔任用干部既要讲原则,也要充分考虑群众呼声和能力,该灵活就得灵活,头脑僵化反而会阻碍年青干部的成长。”
黄秋为难地说:“可是方部长,一年试用期是硬杠子,不能随意违反规定啊,否则将来上级查起来我们都要负责的。”
方部长循循善诱:“小方同志怎么没过试用期?他明明当了一年大学生村官,镇党委对他的考评是优秀嘛。难道大学生村官不算基层干部?再告诉你吧,韩书记十分欣赏小方同志的工作作风,这会儿正在探讨推广鱼塘带的问题。”
“噢——我这就完善手续!”黄秋恍然大悟,暗骂你这条老狐狸,早说是韩书记的意思不就行了吗,非要设个圈套给老子钻!
韩书记等人在村里转了一圈,,看到低矮的砖瓦屋,简陋的生活条件,还有满身脏兮兮到处乱跑的孩子,感叹必须尽快把三滩镇经济抓上去,改善农民生活环境。一直没插上话的牛镇长趁机谈了些促进经济发展的设想,提出今后努力方向。韩书记明显心情好转不少,没有频频发难提些刁钻古怪或者具体数据方面的问题。
回到三滩镇,一行人就在食堂吃的工作餐——丁书记已多少摸到韩书记的脾气,不敢上酒,不敢搞大鱼大肉,严格按公务接待标准四菜一汤,只是四个菜里有三个是海鲜,这也好解释,毕竟是海边小镇嘛。韩书记没说什么,五分钟就吃完出去,其他吃得慢的也只好放下碗筷紧跟其后。本来丁书记还想请他们休息会儿下午作专题回报,没想到韩书记直接上车,说了一个字:
“走。”
公务车迅速离开三滩镇,开出十几分钟后韩书记临时决定去海佑镇,依然不准提前通知搞突然袭击。
海佑镇没有方晟这样的福将,一下子被弄得鸡飞狗跳:书记中午喝多睡在办公室沙发里,镇长带着一帮干部洗澡、按摩,党政办、经发办等办公室要么锁着门,要么在玩游戏、炒股、看电影,整个镇院子没一个正经工作的。
韩书记勃然大怒,在三滩镇抑下的火气到这里一起爆发出来,指示纪委的人把这些情况都拍下来,过几天在全县科级干部大会上公开播放。当场责令书记写五千字书面检查,包括镇长在内的一帮在浴城的干部全部停职,等待纪委和组织部的处理意见,其他镇领导有的直接免职,有的停职,有的要接受组织调查,总之将海佑镇闹得天翻地覆。
过了两天,方部长来到韩书记办公室,提交了这次突袭考察中暴露问题的处理意见,建设局张局长调到科协任副书记;其他包括海佑镇书记、镇长在内的一批干部不是免职、降职,就是调到边缘部门或乡镇,同时还有记大过、记过、通报批评等纪律处分,唯一提拔的就是三滩镇方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阳光痞气腹黑受V偏执疯批切片攻一夜之间,亲人惨死,家族被夺。韩诺是血族捧在掌心的宝,却在这夜被自己的叔父逼至悬崖而死,想着,若能复活,定要他血债血偿!大约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祷,韩诺死後绑定了一个系统,只要完成任务,他就可以复活。世界一反派大人抓着他细嫩脚踝亲吻,诱哄诺诺不要逃,你乖点好不好,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的双腿砍下来做我们婚房的装饰品。韩诺浑身发红,哭着mmp世界二反派大人亲吻他红肿的嘴唇阿诺,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爱你,你若是恨我,把我的心脏剜去吃掉吧,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韩诺我嫌恶世界三反派大人看着眼前的人,有点疯我知道你不是这里的人,我也知道你经常在和一个我看不见的东西说话,为了让你永久的留下来,我在你身上下了咒术,以後你都不会跟那东西有任何交集了。韩诺变态!嘻嘻,其他世界持续放出...
时值三月,春暖花开,清风吹过树梢与小草,温煦地唤醒这片大地,一场细雨迷蒙后,点点杏花俏立枝头,桃桃粉色的温柔,包裹住每一个渴慕美好的人,我坐在窗前看着书,半开的窗户透过微微徐风抚摸着我的脸庞,温暖的阳光照印在书本上。当我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妈妈轻轻的推门进来,温柔的说道天气这么好出去走走,也别天天窝在家里...
季栀微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季栀微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湛若音为了给上司挡车,摔成肉泥,当场死亡。再次睁开眼,她竟然重生到了顶头上司的疯批母亲身上。原身是厉氏家族最宠爱的儿媳,身价千亿的名流夫人,大儿子是成熟稳重的霸道总裁,二女儿是家喻户晓的五金影后,三儿子是帅气矜贵的外交官,小儿子是横空出世的电竞天才。看似如此显赫美满的家世,却四处漏风支离破碎。作为名流圈出了名的疯...
我死遁离开后,女主们全疯了云天阳上官玉儿结局番外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是作者力力子又一力作,护城河的水冰凉刺骨,我不做挣扎,任由自己缓缓下沉。马上要回家了,不知道爸妈今年买了什么口味的月饼。在一片黑暗中,有人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腕,硬生生把我拽了上去。云天阳!你又发什么疯!我睁开眼,看到那个刚刚还气定神闲的女官浑身湿透,苍白着一张小脸不断咳嗽,一双眼死死盯着我。你以为你假装寻死,就能抵消你对天远哥哥的伤害吗?我平静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她,淡淡开口那就让我真死啊,我死了不是正如你意了?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上官玉儿霎时气红了眼。天远哥哥刚刚回来,我只是不想让他为你再烦心。看着上官玉儿发红的眼尾,我突然想起从前,上官家族刚获罪的时候,上官玉儿受尽世人辱骂。她身子不好,心思又重,感到委屈的时候虽然不说话,但总会眼尾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