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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虞氏、云氏的繁重工作并不会因为云泠月工作时间的减少而变少。
它们犹如两座大山,死死地压着云泠月。
在工位上,云泠月常常会有喘不过气的状况,也因此,她没有取消每周的心理咨询。
哪怕她的时间根本不够用。
“我知道了。”
云泠月站起身,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心情莫名放松。她低头看了一眼地毯,继续往外走。
在快到门口的时候,魏珂喊道:“云小姐——”
云泠月回身看向魏珂:“怎么了吗?”
迎着云泠月困惑的目光,魏珂走到门口,为云泠月开门,并从门后拿出一柄黑色的长柄伞,递到她的手里。
云泠月走在人行道上,手里撑着一柄黑伞。
绿灯亮起,路上行人匆匆而过,而她举着黑伞穿过斑马线。
看着天空不断往下落的雨滴,云泠月的脑袋里回放着魏珂说过的话。
“听天气预报说,下午六点半之后会有一场暴雨,而且由于台风的接近,最近接连着几天都有雨。”
“所以……云小姐,带把伞吧。”
“请你务必照顾好自己。”
照顾好自己吗?
城市揉进雨里,凉意随着秋雨一点点渗入肌肤。
云泠月撑着伞,万年不变的工作装,单薄的衬衫也被雨打湿了一半,说不出的狼狈。
狂风裹挟着暴雨,云泠月紧握着伞柄的手掌感觉到了自然的拉扯感,她想起在这附近有一家会所,或许可以暂时歇脚。
她有些累了,云泠月想。
周日的雨是无情的,它落在家庭的野餐之上,驱赶她们的聚会,它落在音乐节的演出之上,人们套上透明雨衣在水洼里起跳,它落在树枝之上,将栾树的花朵打下来,它们落下,一地碎金。
盛放、孤寂,这便是秋季。
云筑会所。
“你在梦里睡了她?”云澜续了好几杯茶,虞兮说得很细,丝毫没有拿她当外人。
“嗯,睡了。”虞兮抱着章鱼玩偶,“那种感觉太真实了……我感觉很不好。”
“具体不好在哪里?”云澜好奇的问。
虞兮喝了口茶,入口苦后回甘:“我……我不该对她做那样的事情,我还没有很喜欢她……”
“那是梦。”云澜打断虞兮的话,“你实际上并没有对她做那样的事情,不是吗?”
虞兮脸颊红红的:“是,但……”
“梦就是梦,兮兮你不要混淆它们。”云澜发现了虞兮想不通的点,她说道,“梦里发生的事情和现实发生的事情,它们是两回事。就算你在梦里感觉那种事情非常真实,那也是梦境。”
“在梦里,你不需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而感到任何‘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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