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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辆白色敞篷开进别墅,副驾车门打开,易朗迈着长腿下来,一头卷发吹得炸了毛,像顶着个乱鸡窝。
&esp;&esp;他抬手压着头发顺几下,眼睛瞥向驾驶座的罪魁祸首,一肚子埋怨有口难言。摇摇头,算了,惹小姑奶奶生气可有得烦。
&esp;&esp;对着后视镜照一眼,柏黎推门下车,把墨镜架到头顶压着,指头朝易朗勾一勾,问他今天气场如何,能不能艳压吗喽。
&esp;&esp;昨天只是随便打扮一下,今天则是火力全开,化了全妆,整套奢牌,还有拎在手上的限量版名牌包。
&esp;&esp;易朗觉得这种小女生较劲的行为十分幼稚,但面上不显露,随口敷衍两句:“美美美,一定秒得侯茵琪渣都不剩。”
&esp;&esp;“不过黎妹,我们这是去狩猎,不是走秀呀。”
&esp;&esp;是昨晚临时组上的局,有个新朋友说起自家收了个狩猎场,在黑林岗上,那片儿这两年发展得不错,他家挨着猎场修了酒店,搞成度假区,休闲娱乐一条龙。有人听了感兴趣,新朋友也很热情,当场邀请起来,就这么组上一趟为期叁天的短途旅行。
&esp;&esp;原本没把侯茵琪计划在内,好巧不巧,新朋友的妹妹跟侯茵琪是闺蜜,侯间接得知这个消息后非要横插只脚进来,柏黎当然不乐意,又不好在新朋友面前显得太强势,只有忍气吞声咽下来。
&esp;&esp;敌人见面最重要就是气势,柏黎花了一上午装扮自己,哪怕是去狩猎也要打扮得精致得体,而且她绝对有理由相信,侯茵琪也会铆足劲跟她争奇斗艳。
&esp;&esp;“刚刚好。”
&esp;&esp;易朗抬起臂,指尖点点腕上的表,他俩打算蹭顿饭再出发,正好赶上饭点。管家以为他们事先告知过,于是直接引他们上楼,结果很不凑巧,撞上一对男女的热吻场面。
&esp;&esp;两人嘴巴一起张成o字,看着那二人挤在一张椅子上吻得难分难离,那双细白的手贴着他的脸,迭坐的姿势让司崇羽微仰头,不知道这样吻了多久,他们的耳朵都微微发红,颈间的喉结轻缓滚动着,交缠的舌尖在厮磨的唇瓣中若隐若现。
&esp;&esp;两位不速之客目睹全过程,直到他们气喘吁吁分开,偏过脸,朝同一个方位望过来。
&esp;&esp;空气切切实实凝固过一瞬,而在这一秒后他们默契收回视线,平静得好似无事发生。祝菁宜坐回原位,重新提筷,司崇羽则伸手一招,叫他们入座。
&esp;&esp;柏黎跟易朗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露出贼兮兮的八卦笑容。
&esp;&esp;吃完饭从这里出发,停机坪上的直升机提前有专人检修过,司崇羽登上驾驶座,让飞行员坐旁边,另外叁人陆续登机,坐后面一排。
&esp;&esp;祝菁宜靠着窗,侧头望外面,叹了口气。
&esp;&esp;她不想去,是被柏黎生拉硬拽软磨硬泡拉上的,因为她打扮太素,临走还硬要给她化个妆换身漂亮衣服。柏黎说了,这是去见侯茵琪也,肯定不能素着脸穿男人衣服露面。
&esp;&esp;飞行接近一小时,直升机着陆在山峰一处平敞地,司崇羽摘掉航空耳机下舱,易朗紧随其后,绅士地举着手臂给女孩们借力。
&esp;&esp;“这地方可以啊,环境不错。”
&esp;&esp;易朗走上前跟司崇羽攀谈,指着四周的绿林与对面连绵起伏的山峦给他看,司崇羽眼皮撩了一下,没多少波澜,手往皮衣外套兜里摸,掏烟盒打火机。
&esp;&esp;祝菁宜和柏黎走在后面,螺旋桨的风力将衣摆吹起,柏黎的耳环晃来荡去,菁宜的黑发往后轻扬。
&esp;&esp;不远处,有人等候多时。
&esp;&esp;她抱着臂,脚上一双长筒靴,上身呢料西装设计感十足,身材被收得玲珑有致,这么光鲜靓丽的一个人,身段挺,眉目艳,张扬又夺目。
&esp;&esp;一行人往那里接近。
&esp;&esp;看她的一头长卷发扬在风里,唇边挂着与友人交谈时的淡笑,一身骄傲自信,而在司崇羽出现之后,她炽亮的目光便再没挪开过分毫,乃至忽略掉站在柏黎身边的那个人。
&esp;&esp;那颗厌之入骨的眼中钉。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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