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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左侧的老者,身着一袭垂感极佳的深蓝色长袍,外着一件深啡色带毛绒边的坎肩,面上用金丝线绣着细密条纹,此件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他头戴一顶咖啡色带毛绒边的帽子,显然是个极注重穿着之人。
走在右侧的那位老者,身着深灰色长袍,外披一件极为合身的黑色上衣,其布料显然是上乘之选,经过量身定制而成。
他头戴一顶黑色无檐帽,腰间挂着一个灰色烟袋。
在他手中还握着一个烟斗,边走边“吧嗒吧嗒”地吸着,活脱脱一个老烟鬼的模样!
跟在他们身后的年轻公子,身高一米七八,一袭白衣随风飘动,玉冠束,手中握着一把折扇,生得一副风流倜傥的好模样!
刚才仆人在门口所通报的二公子,想必就是这位上官宇了。
这便是上官于菲同父异母的二哥,上官家的儿女真是会长,一个比一个生的俊俏!
待他们走近了些,站着的几位都恭敬地行了礼。
我也故作沉稳地跟着福了福身,反正还没搞清楚,两位老者哪位是上官老爷子,朝着人群福身准没错。
只见,那位穿着深啡色坎肩的老者,用浑厚沉稳的声音说道:
“好好好,都是自家人,无需多礼,老夫出门已有多日,今日方得空回来。特邀欧阳老爷子前来府上喝早茶。来来来,大家都坐下,莫站着说话了。”
原来这位就是上官弘泰,上官于菲的父亲。
上官老爷子一话,大家便纷纷入了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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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管家模样的老者,领着厨房的几个仆人,有条不紊地把各式各样做工精美的糕点,都摆上了桌。
又沏了几壶香气四溢的龙井茶……
我的肚子早已饿得咕咕叫了,看着一桌子美味的糕点,那不争气的口水差点流出来,我只能悄悄地咽下去。
“于菲妹妹,哥哥才几日不见,你竟又消瘦了许多,是不是奴婢们的照顾不周?”
这时,上官宇那极富磁性的嗓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只见在座的几位,眼睛都齐刷刷的看向我…
面对这阵势,我表面看似平静,内心却有些许的慌乱!
随后又想了想,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快三十岁的灵魂,什么场面没见过!慌几个古人做甚……
我故作镇定地笑了笑!
“此事与她们无关,是妹妹我骑马时不慎受伤。在床上躺了数日,对茶饭毫无胃口,故而消瘦了些。如今伤势已愈,只是过往之事皆暂时忘却了。”
“何为暂时忘却?莫非是失忆症?怎会如此严重?当日有人来报,说小姐骑马受伤,却言并无大碍,又怎会失忆?”
上官老爷一脸惊愕,随口就提出无数个问题。
上官宇眉头一皱,“妹妹,近日出云镇的生意遭遇困境,我与父亲在那里耽搁了些许时日。出云镇距桃花镇路途遥远,来回耗时甚多!恐误了正事,故而未能赶回府探望妹妹。”
上官宇略带歉意地说道。“还望妹妹切莫生父亲与哥哥的气才好!”
大夫人连忙解释,“老爷,出云镇的事已令您心力交瘁,府中之事,实在不想再让您分心。故而,为妇才令人告知于您菲儿并无大碍。”
她看了看老爷子,继续说道,“镇上不是有神医陈太夫吗!老爷就不必担心了。这失忆症,要慢慢找回记忆。只要这人没事就好了。”
听他们左一句右一言的,我这个当事人在一旁干坐着,觉得不像那么回事。
听老夫人如此一说,我赶紧附和起来,“对对对!娘亲说的没错,菲儿如今已无大碍。父亲还有哥哥,你们就放宽心吧。”
“自然是放宽心了,有欧阳公子呢!他日日都守在大小姐床边,我们自然是无需担心的。”
这二夫人又不合时宜的提起,欲把话题又扯到欧阳祁身上!
我扯了扯大夫人袖子,“娘亲…菲儿的肚子好饿,能吃点心了吗?”并故意抬高了声音。
我可不想,他们又继续议论起这岔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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