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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风险太大了,且并非万全之策,只是栩鹤散人他们应当是顾及到长安城那边的状况,不得不先暂时这样部署,毕竟若再细细探讨,又得废掉一些时间。
元汀禾道,“好,我明白了。”
说着,便朝一众人的方向走去。
先向几人拱手行了一礼,元汀禾道,“后院的阵法我又加固过了,至于那邪物则是被击碎了,留着始终是祸患,我便想着与其放在那儿等线索,倒不如尽快找到它的本体。”
璟王妃头一个应和,“汀禾说的不错,就该果断些,把它打的魂飞魄散就好了。”
璟王无奈一笑,“你啊”
“倒也不是不行。”席承淮抚着下巴,“一会儿阿娘与阿爷去守缺口,万一那东西又搞什么花招,也分不出人手来。”
元汀禾想到方才那东西说过的话,于是忙又复述一遍,听完以后,在场的人神色都变得凝重不少。
栩鹤散人道,“既如此,元道长便与阿淮出发吧,长安城那边的情况不容乐观。”
璟王蹙眉道,“看来那邪物有备无患,先是操控其中一位道长临阵脱逃,又是两头布阵。阿淮,元娘子,你们一定要小心。”
“明白。”
几人正说着话,却听阿渺忽然惊声喊道,“那是什么?!”
众人立即循声看去,原是那本漆黑一片的天空中,忽然重新浮现出云层,而此时,那些云层竟是如被泼洒朱红色的染料,大红一片。
这是有数不清的妖邪即将现世间的征兆!
“你们快先”不知谁喊了一句,只是没等说完,那些云层上的颜色竟然正在慢慢变浅、褪去,直到恢复如初。
“怎么回事?”璟王妃疑惑地开口问道。
席承淮正蹙着眉心,忽然想到什么,“是阵法被补全了!”
所有人的目光同一时刻投向不远处。
而在那里,墙后不知何时竟是走来一位僧人,到阵位前,屈膝,盘腿坐下。
“那位是”
栩鹤散人眯了眯眼,答道,“是戒台寺的绝元方丈。”
戒台寺好像几乎未曾从人口中听到过。
说完,栩鹤散人站在原地并未动,一旁席承淮则走了过去。
“方丈。”席承淮拱手作揖,垂首道。
绝元缓缓抬眸,看了他一眼,于是单手放在身前,颔首,阿弥陀佛,贫道稽首。”
说完,便闭上双目。
“回来吧。”
突然,栩鹤散人出了声。
然后又看向元汀禾,道,“元道长,过去吧。”
元汀禾不明就里,但还是点点头,往绝元那边走去。
席承淮刚欲迈步,疑惑地看着她过来,又问栩鹤散人,“师公,这是?”
栩鹤散人没有回答,只是在二人快要并肩时,身后的绝元方丈出了声。
“百年前,贫僧的先祖在圆寂前憾于没能将山庙上的封印彻底结下。”
元汀禾与席承淮同时一顿,看向绝元。
而此时,绝元的禅杖静静立在一旁,周遭渐渐飘散出不算明亮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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