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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堪看着齐诡士手中的舆图,快速的将该记得全部都记下,还有各种路线,舆图记得也十分清楚还有各个村子擅长做什么,平常拿什么与商队交易,一看就是比较珍惜的那种,齐诡士也不吝啬,也没说不让贺堪看,相反,他收起的动作十分缓慢,等贺堪收回目光之后,他这才彻底将舆图收回怀中。
监天司的的巡逻队伍彻底听从贺堪的话语了。
整个队伍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儿,经历过树鬼母一战,大家都有些疲惫不堪,也都需要好好休息,正好大树村以前是树鬼母的领地,树鬼母一死,青幽级诡物的气息就全部溢散出去,大树村是十分的安全。
贺堪坐在地上,一边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走。
谢平平却是突然跑到贺堪旁边了,同样也学着贺堪坐了下来。
贺堪也不想了,他知道接下来怎么走,扭头挑眉的看向谢平平,看见这小子一脸神神秘秘的凑过来。
“怎么了?”贺堪询问道,他对谢平平耐心还挺足的,类似于对长大后的柳九。
“贺堪,问你一件事情。”谢平平挠挠头说道。
贺堪点头道:“你说。”
“那群树鬼卵为什么去小树村啊,还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也能耐的住对血食的渴望竟然不主动进小树村,难道真的是树鬼母的命令?”谢平平怎么想都想不通。
谢平平这个时候终于回过神来了,现在想想小树村的话也有不少漏洞,都已经知道有脚印了,以这些村子的谨慎还能不主动寻找脚印的主人?
那老村长竟是一句话也没透露,还说上报给了监天司,要是真有这消息,他们还能不知道?
只是说脚印的话监天司也不承认的。
小树村恐怕早就知道脚印是什么东西了。
谢平平困惑的就是这一点,那些树鬼卵竟然一个也没吃血食,这个就不同寻常了。
“这里是哪里?”如果谢平平询问点别的贺堪可能不知道,他对于这个诡异世界也是一知半解,偏偏谢平平询问的这个问题恰恰好就是他擅长的领域,贺堪言简意赅的询问道。
“大树村啊。”谢平平一愣,下意识的开口说道。
“大树村一开始是祭祀这树鬼母的。”贺堪看谢平平还没反应过来,又开口轻声提醒了一句道:“祭祀的时间又长,树鬼母当时的修为才多少,一个村子的祭祀怎么可能不留下点印象,大树村当时可是正统的祭祀。”
正统的祭祀代表的可不止是仪轨的正统,还有诚心。
更不用说树鬼母还吃了这整整一村子的村民,现在回想一下,树鬼母最擅长指使的树鬼卵大多数都是穿着一身粗布短打,呈现村民打扮,十有八九都是个大树村的村民,被追杀之后,树鬼母第一反应就是逃脱,诡物狡诈,逃脱之后去哪里不好,非要回到大树村。贺堪之前觉得是因为木属精气,现在想想又觉得不对了,木属精气距离这边位置有些许远否则也不会被尸晦二气污染这么低,树鬼母恐怕没他想象的那样放在心上,那树鬼母为什么还会来到大树村?
“小树村与大树村同出一源。”在谢平平瞳孔一缩之后,贺堪就知道谢平平明白他自己的意思了,又贴心的说了一句。
树鬼母在大树村留下印记,那么,大树村同样也会在她身上留下印记,树鬼卵某种程度上代表的就是树鬼母的意识。
贺堪的话语打翻了谢平平之前的认知,在他的印象中从来没有这样的说法,偏偏贺堪说的这个是有证据可依的,可信程度很高,谢平平一时间有些恍惚。
贺堪也不着急,谢平平安静了也挺好。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整个监天司巡逻队伍终于重整旗鼓,继续按照原本的路线开始巡逻,贺堪作为领头人。
按照规矩,贺堪就在最前面,这是领头人的位置,他一般都是纯粹用蜘蛛感应,一般都能大差不差的感应出危险,说是不让他们过去,诡士们便不过去,等过一会儿之后,躲藏在那里的诡物反而率先忍不住跳了出去。
一次二次还行,十次中有个六七次都能成功,队伍众人看向贺堪的眼神瞬间就变了,当即是信服了不少。
又过了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
某天,贺堪有些狼狈的从一个村子里跑了出来,他浑身黑袍上都粘了不少血迹却是看不出来,浓重的血腥气,脸上都粘了血,他一只手还拖着一个满是鳞片的蹄子,乍看之下,有些像是牛蹄。
贺堪一边扭头对着身后同样狼狈的巡逻诡士们开口询问道:“看看那东西死了没?”
“又供奉这种东西,人死了就死了,还非要信什么神,还听信那神的话觉得自己可以复活亲人。”谢平平狼狈不堪他手中拿着刀剑,光看气势也比半个月前凌厉不少,一看就是见过血的。
谢平平也有些受够了,他去年巡逻的时候,可没这么多事,今年巡逻遇到的事情可真是千奇百怪。
这一路上光是供奉邪神、诡物的,包括上大树村,他们这都是遇到第三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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