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步一步稳稳当当,回望却无自己的脚印,冉冉甩袖笑起来,这不是相当于踩着别人的脚走路么?那人定不知道已经被自己这般踩过吧。恶作剧的念想竟让她心里好受了些。
到达断墙内前方脚印忽然凌乱起来,似是乱了方向,左右不定毫无规律。冉冉诧异,不知那人意图,便也跟着乱走一气。缎鞋底已沾了不少泥,原本显脏的模样却带了些孩童玩耍的乐趣。
忽听到一声咳嗽,冉冉忙心虚地小心闪进一旁矮墙后。此地静寂,声音的主人应该仍在较远的地方。过了一会冉冉悄悄探头出来,却吓得气也不敢出。
不远处走来的人竟是卞修,她一眼就认了出来。
冉冉顿时明白为何断墙内的脚印会忽然紊乱起来,那是因为卞修眼睛看不见,遇到断墙的障碍随即调转脚步和方向之故。撇开眼,冉冉心中恨恨地想:早知是卞修的话,她一定在脚印上多踩上几脚让他疼死。
卞修在距离冉冉十五步处停下,背对着冉冉,不知取出何物在夕阳下一闪,一道微弱光束射出。
冉冉下意识闭眼躲避那道光亮,不敢移动分毫,也不敢大声呼气。卞修是习武之人,尽管他们距离不是很近,她也不可以有大的动作。
卞修应不会单独出来,林清想必也在这附近。只是卞修他为何会远离驿馆来到这么偏僻的地方?难道说沈太医替他诊治后他预感到了什么,心中也有些惶惑不安?又或者他如今失明,他也如他刚才的脚印一样,茫然不知方向?
夕阳下卞修闲闲而立,被残照暮光拉出一道淡淡的浮影。冉冉凝视着那熟悉挺拔的背影,心中蓦然熨帖安定起来。他们同在宣国宫中长大,此时也同在羽国绵邑遇到了最为棘手的问题,同不知前路如何。
即使从前他们是一对怨偶,他们仍旧是最最熟悉的人,他此时的身影还是给无措的她带来一丝安宁。就像在这荒芜寂寞的所在,她也不是孤身一人,有个人仍在陪她。
夜色朦朦微带凉意,冉冉骑马回到颜侯府时夜色已不早。颜绍辞和香儿正在大门前等她,看到她方才缓和了紧绷的情绪。
冉冉笑着将他们的问询搪塞了过去。颜绍辞见她神色如常,遂也未多追究,只是叮嘱她一个姑娘家晚上在外面不安全,至少得叫上他才行。
香儿给她热了饭菜,又准备了暖热的洗澡水。冉冉心下一暖,像被春水滤过。还好,她不是孤身一人,没有了皇父和卞修,仍有个亲近的人留在身边,这种感觉真好。
冉冉私下去了趟普前寺,在那香烛小铺中勘察良久却一无收获,也不知该如何下手。日头正高照,冉冉独自走在大道上,心中因有所想也并未觉察到路途遥远。
几名骑卫开道,一辆垂着黑色幔帐的马车徐徐驶过,在冉冉前方几丈处停下。黑色小窗格被撩开,一人侧眼静静看着旁侧的草丛,待冉冉经过时即浅浅出声:“槐花姑娘。”
冉冉悠悠遐思被唤回,抬眼看了下,福身行礼,“见过王爷。”
唇角勾起极好看的弧度,封沐离点头示意,“此去颜侯府路途不近,槐花姑娘上马车一起走吧。”
冉冉滞了滞,随即摇头,“多谢王爷好意,槐花走回去就可以了。”
闻言,封沐离悠然挑眉,随即掩下窗格,片刻后高大身影已下了马车行至冉冉面前。“槐花姑娘可是被本王上次的话吓到了?”
袖中拂起浅淡的风,轻轻柔柔舒缓适意,冉冉笑道:“王爷这般坦然,槐花又怎会在意王爷一时的笑谈。”
似有若无的笑意浮上封沐离的脸,启唇间已转换话题,“宣国皇帝陛下暂时失明,槐花姑娘怎么看?”
冉冉触及到封沐离锁在自己脸上探究的目光,心中微有讶异却仍是和他缓缓行进在大道一侧,面容平淡道:“槐花虽身在羽国,却仍是宣国子民,自然希望我宣国皇上能早日康复。”
话语滴水不漏,封沐离撤回视线轻然一笑,“宣国皇帝陛下暂时失明,一时也不用再劳烦槐花姑娘代本王挑选美人了。”
冉冉笑了笑,敛眸不语。上次挑选的八名女子尽数殒命,她也不愿再去做这等本不该由她来完成之事。
路旁草丛仍青脆,在徐风中缓缓舒展摇摆,冉冉的心也似被一点一点地撩拨着,却蓦地一收紧。香囊的事毫无头绪,但津州的事却有迹可寻,只需找到那次负责的官员即可,而其中有一人必知道实情。
微怔过后,冉冉即停下脚步,顺开颊边发缕,眼眸微眯诚挚切切,“槐花有一事请教,不知王爷可否指点?”
封沐离亦停下,负手优雅而立,眉眼淡挑道:“槐花姑娘也会有事要请教本王?当真让人意外。”
冉冉抬首,迎上封沐离兴致盎然的眸子,“当日在津州,衙差们能毫不犹豫地确定刺客在我家中,定是有人泄密吧。”心中不确定封沐离是否会将这种机密告知于她,遂冉冉思考过后用了肯定的口吻,而并非询问。
封沐离心思缜密,只冉冉的一句话已全部了然,朗声笑道:“莫非槐花姑娘又遇到了类似的事情,所以有所察觉?”
冉冉但笑不语,静静注视着封沐离,封沐离接着缓缓道:“当晚确有一名年过三旬的男人找到衙差透露了一个住址,说是亲眼看见有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进了那户人家。”
是个男人……冉冉晃了神,脑中似充盈着丝丝棉絮般迷乱起来,行礼道:“多谢王爷。”
封沐离看着她茫然的表情轻“嗯”一声,唇边是一缕如烟笑,“本王做事向来谨慎,第二日便派人查了这名男子的底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