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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成樱意料的是,魏宴川并没有很快将她推开,导致她接下来不知道该如何动作,两人的舌头还相交在一处,奇怪的味道钻进鼻腔,攻占她好不容易积攒的冲动。
成樱颤巍巍地松开手,身子也随之下滑,直到唇舌分离,她抬手擦了擦流得到处都是的精液,嗫嚅着说道:“我…我只是……”
刚才是怎么冲上来的?现在缩成一团,怕死了?
魏宴川从床头抽出纸来,分外平静地擦干净自己嘴角的污渍。
不得不说,谁能咽得下这玩意儿。
平静如水的氛围下,就像是暴风雨袭来的前兆,成樱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缩成了虾米,心跳如雷,魏宴川一刻不说话,她的恐惧就加重一分。
等了不知多久,魏宴川也没有上手碰她,成樱小心地抬头瞥他一眼,见他正一眼不眨地盯着自己,立刻低下头去。
柔滑湿润的小舌似乎还留下了挥之不去的触感,这是来自成樱的反抗,无力的挣脱罢了。
可是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刚才的性事中,他并没有吻她。
亲吻,对于一个欲火旺盛的少年来说,显得没那么必要。
在他的意识里,性爱是粗暴的,他拥有无爱而性的能力,他不需要对身下的人有感情。
但是亲吻不一样,那是只有相爱的人,才愿意交换对方的体液,并且甘之如饴。
这个成樱,看似听话又温顺,实则淫荡的要命。
不然怎么会吻他?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此时魏宴川的脑海里,全部被那个吻的原始意义占据,而不是自己射出来的那些东西。
他们同样赤身裸体,想法却背道而驰。
但魏宴川很不爽是真的。
他妈的,初吻初夜全给了这女的。
他倒不是有这种抽象化的“叁初”情节,完全是一想到日后被人问起,他都要再回忆一遍这个女人带给他的感觉。
他不喜欢情绪被别人掌控。
魏宴川捏住了成樱的脸,将她的脸捏成小猪状,逼迫她抬起头来看他。
“故意的是吧?”
语气听不出什么,但成樱胆子小,总能把他的情绪恐怖化。
“”她想说不是的,可转念一想,自己可不就是故意的。
沉默不语。
魏宴川料想到她不会承认,晃了晃她的脑袋,威胁道:“劝你以后少做这种挑衅我的事。”
“有这功夫骚,记得留到床上去。”
他一次性多说了两句话,也没有揍她的迹象,成樱的心暂时安定下来,差点就跟他说对不起道歉了,想到现下的处境,还是少说话为妙。
“嗯。”嘴巴被捏住,只能这样回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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