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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樱不自然地捋了捋头发,低声反驳:“不是,我只是想帮你擦下身体,你都没洗澡……”
“哦,这样啊。”魏宴川一副她都在狡辩的样子,似乎是认定她在胡作非为,成樱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明明是好心帮他,只是……只是不小心犯了错而已。
内裤还没提上去,那玩意俨然和他的主人一样,苏醒了。
魏宴川好整以暇看着她:“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成樱哪知道怎么办,她委屈极了,却还是认真地说了叁个字:“对不起……”
“这就完了?”
她眼眶红红的,跪得腿都麻了,又说了一遍:“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魏宴川显然不满足于这个答案,他睡着的时候就感觉有人在自己身上动来动去,醒了之后发现上衣被脱光,内裤也险些不保,看了许久,也不知道这女人在他腿间搞些什么。
还把他搞出反应了。
其实很少有外界刺激能把魏宴川弄出反应,除非是他自己愿意。
一种被掌控的感觉占据着他,魏宴川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低骂了句“欠操”后,他的声音沉了下来,“错了就要受罚,你说对不对。”
不是问句。
成樱真的被他整怕了。
但是她确实把他弄醒了,一时理亏。
“嗯……”忍忍吧,都这么晚了,成樱暗自揣度,他很快就会睡觉的。
魏宴川看了眼成樱,虽然满脸写着不乐意,但没有做出在这个时候反抗他的举措。
她穿的是酒店里的睡袍,隐约可以看见呼之欲出的乳肉,白嫩嫩的,像未待开发的羊脂玉。
魏宴川侧头,发现了挂在空调下的纯色内裤。
他眼尖地把她睡袍下摆挑起,果不其然,什么都没穿。
激起了他的恶趣味。
他不屑于成樱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但是又沉溺其中。
倒是看不出来她最常有这种又纯又欲的模样。
简直就是勾引男人而不自知的典范。
成樱被他赤裸裸地看了会儿,腿不自觉地夹在一起,黑夜挡住了她红透的脸。
“……要那样罚吗?”她怯怯地问。
“哪样?”
“……”成樱说不出口,那些话她永远也说不出口。
魏宴川突然笑了声,磁性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回荡,“不想被操也可以。”他掐了把成樱的臀肉,松松软软的,打起来一定很舒服。
随着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落下,成樱捂着屁股叫了出来。
魏宴川很满意她的反应,又狠狠地捏了一把,让扭来扭去的成樱趴在腿上,睡袍撸到腰际,浑圆的小屁股完全地袒露在他面前。
这把成樱吓坏了,他要是打她屁股的话,那也太疼了。
成樱不安分地挣脱着,乞求他:“别打我…”
魏宴川对她的哭诉充耳不闻,“连我裤子都敢脱,当时怎么不考虑考虑后果。”
成樱急道:“我是好心帮你,想让你睡得好点,你恩将仇报…”
“我的错喽?”魏宴川又是一巴掌下去,立刻出现五道红痕。
成樱太委屈了,她觉得魏宴川一定是和她有仇,不然为什么总是故意为难她。
以前她对别人好,别人也会对她好的。
可是魏宴川不一样,不管成樱怎么做,他都只会欺负她。
平时见到她也不会对她笑。
每次成樱和他打招呼,他都一脸冷漠地走开,好像不认识她一样。
在床上还欺负她,逼她做她不喜欢的事。
他是她见过最坏的人。
又啪啪挨了好几下,疼得成樱发出呜咽声。
魏宴川的恶趣味还在继续。
他放开成樱,命令道:“跪着,屁股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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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还有一更~围观小魏不做人现场=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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