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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魏宴川的房间出来。
成樱调整呼吸,告诉自己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她不要再回忆了。
可再见到魏宴川,内心依旧五味杂陈。
魏宴川坐在他常坐的地方,令成樱惊讶的是,老爷子今天起了个大早,似乎是要和他们一起吃早饭。
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在等她了。
成樱快步走了过去。
因为餐桌上一共只有叁个人,所以成樱坐在了魏爷爷的另一侧,也就是魏宴川的对面。
他们换了一张小桌子,不似之前那种正式的大餐桌,更显温馨。
冬日的阳光来得晚了些,带着清晨的寒气和朝气,从窗外洒进来。
好久没有这样一起吃过饭了。
魏爷爷瞧着成樱小跑着过来,让她不要着急,坐下缓缓。
成樱应好,不经意间抬头看见魏宴川,他面朝着阳光,冷峻的脸庞仿佛都柔和起来,鼻梁那么挺,五官深邃。
成樱很少这么观察魏宴川,她对男人的长相不感冒,换句话说就是没有这方面的审美,感觉大多都差不多。
但不得不说,魏宴川还是很帅的。
无论是广义还是狭义,都符合大众对帅哥的定义。
成樱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很认真地思考一个问题,关于皮囊和人性的问题。
最后得出结论,两者没有必然联系。
察觉到成樱看着自己很久了。
魏宴川也没拆穿她——假装没看见。
过了一会儿,魏宴川不耐烦了。
傻乎乎地还在看。
他一手拿起装着白粥的碗,另一只手空了出来。
大拇指和中指碰在一起。
打了个响指。
啪叽。
这一声给成樱震回过神来了。
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连忙低下头吃东西。
假装不记得干嘛了。
但是魏老爷子不乐意了,他放下勺子,斥责道:“吃饭就吃饭,弄这么大动静。”
魏宴川不以为然,一副没把这话往心里去的样子,漫不经心地“嗯”了声。
然而在桌子底下,成樱的小腿猛地受到一股外力冲击。
魏宴川长腿一伸,撞了她一下。
“……”
成樱的第一反应这人好幼稚,第二反应是惊吓。
他一定是发现了自己偷看他。
丢人。
成樱把小腿往后缩了缩,腰板挺直了坐着,跟他拉开一定距离。
谁知道魏宴川脚背一勾,直接把她的左腿夹住了。
成樱求饶般地看了他一眼,魏宴川无所谓的吃着早饭,两腿却越来越用力。
成樱怎么抽也抽不出来,最后疼得还是她自己。
她也不敢大幅度挣扎,怕被魏爷爷发现,面上还不能表现出来,实在是难受。
大清早的就开始欺负她了。
成樱气结,他的两条腿就像两块混凝土钢筋似的,牢牢地束缚着她,把她的左腿卡得死死的。
餐桌上,两人表面上看似没有交集,谁能猜到桌底下两条腿打架。
魏爷爷早上胃口一般,吃了两口后,话多的老毛病又犯了,他这几天跟成樱说的话不少,解闷得差不多了,这会儿想起自家唯一的孙子。
老爷子和他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即便魏宴川再怎么冷漠,这血缘关系也是不可磨灭的事实,何况这小子一回家就来照顾他了,在他病情严重的那几天几乎住医院了。
典型的嘴上不说,心里明镜似的。
“这次回来就多待几天,不知道下次回来,你爷爷还在不在喽。”
魏宴川被他这丧气的话弄得毫无食欲。
他不客气地怼回去:“病糊涂了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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