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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狗仔是从哪找到的这刁钻角度,视频开头几秒还算正常,画面很快被放大数倍。当模糊的镜头重新聚焦时,祁修竹已经将人压倒在地。
原康说:“这事儿原本也能公关,实话实说是对方先动的手,再从公司要当时的监控就行了。”
“不巧的是……”原康犹豫道,“他身份比较特殊,我猜你应该不想谈自己的家事。还有,这种事你还是不要站出来回应比较好,像上次那样就行……”
他口中的上次还是那个早晨,祁修竹下楼给了贺免一个拥抱,结果刚好被钓鱼回来的祁元丰撞见了。
祁修竹自然不可能坦白他和贺免的关系,和祁元丰大吵了一架,被看热闹的路人录下视频发网上去了。
那时祁修竹还没和原康他们签约,最后没回应冷处理了。好在当时认识他的人还不多,这事现在已经没什么人知道了。
祁修竹沉默片刻,又将那段视频来回看了几次,最后缓缓说:“没事,我来处理吧。”
原康还没问他要怎么处理,耳尖地听见那头传来一阵细细簌簌的响动声。
“你要干什么?”原康警觉道,“别冲动啊祖宗。”
“你放心。”祁修竹安抚他道,“处理好了。”
电话还没有挂断,一分钟后,原康大喊道:“祁修竹!你这半个多月在意安被夺舍了吗?”
祁修竹笑了一声:“哪能呢?”
“很抱歉因为个人私事占用了大家的时间,另一个当事人是我亲爹。”原康缓缓念出祁修竹刚发的微博,语气越来越怪,“具体情况不方便多讲,但我纯属正当防卫,大家理性吃瓜,早点休息。”
“可以了吧?”祁修竹说,“还要说点什么吗?”
“你就这样水灵灵地回应了?”
“那不然呢?”
“行吧……”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原康道,“你回自己公寓是吧,车开慢点,有事及时给我打电话。”
祁修竹挂断电话,站在大门口往屋内张望一眼。他把家里的那把钥匙取下来,搁在门边的柜台上。
离开这是他想了十多年的事,真到这一刻,他本该觉得石头落地,心情却和预想中不一样。
说不上不舍,但总归有些复杂。
刚收回手,包里的手机又亮了。
祁修竹以为又是原康,无声叹了口气,一边摁灭电灯,一边接起电话:“还有什么事?”
那头短暂地沉默两秒,随后传来一道无比熟悉的声音:“还?”
祁修竹眨了下眼睛,这才看清备注上“小狗”两个字。
“你在哪?”贺免说完也不等他回答,自顾自说,“你在家吗?”
眼前一片昏暗,只有屏幕发出幽幽亮光。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祁修竹轻缓的呼吸声。
“为什么这样问?”祁修竹问。
贺免也问:“你是故意的吗?”
祁修竹放下包,绕过餐桌往窗边走去:“故意什么?”
贺免哼笑一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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