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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雅院里不停有来往的丫鬟医女出入。
宋锦茵跪在裴晏舟的书房,看着前头不发一言的男人。
前日两人的痴缠还历历在目,那双深邃黑眸,也曾卸下晦暗,清晰映出她的身影。
可不过一日,这人就像是忘了个干净,又回到了之前,甚至比之前更加冷峻。
“齐氏已经被送去郊外的庄子,吃食用度被削到了同嬷嬷无异。”
宋锦茵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说起此事,只是瞧见他隐在光影里晦暗不明的脸,心中突然有些不安。
“我同你说过,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侧,要什么我都能允你,你不满老夫人对二房的责罚,大可来同我说。”
“世子的意思......是觉得这一切是奴婢,为了,为了拉二房下水?”
半晌,宋锦茵的嗓音才艰难响起,透着不可置信,沙哑的可怕。
“这种要搭上自己性命的事,世子觉得是奴婢做的?”
“下毒的自然不是你,但适才去查探时,那点还没来得及倒出来的果脯底下,全是次品。”
裴晏舟的黑眸添了几分锐利,就这么冷冰冰地看向跪地之人,“若是没有旁人这阴差阳错的一笔,果脯次品被人瞧见,虽可以圆回去,但也刚好是能让老夫人发怒的程度。”
“这对奴婢而言有何意义?若是宴会出了问题,老夫人第一个就会问责奴婢。”
“嗯,但有三房在,这矛头很快便能绕回齐氏身上。”
裴晏舟静静看了她一眼,而后收回视线,望向窗外,院中有打探的身影经过,混在来往的奴仆中。
“你做事向来仔细,遇着无能为力之事,也偏爱孤注一掷放手一搏,不是吗,宋锦茵。”
“但奴婢也不想死。”
宋锦茵也不知为何会行到如此地步,她只觉得头脑昏沉,有些听不懂裴晏舟的话。
“二夫人已经因为此事被送去了庄子上,就算奴婢将二夫人私下敛财的事传出去,她在那处受到的苛责,于奴婢来说也是不痛不痒,奴婢再孤注一掷,也断不会做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
“倘若再加上裴温姝的名声,你心中的委屈,可会让你动这个手?”
裴晏舟的声音落下,宋锦茵这才从昏沉中清醒过来。
上梁不正下梁歪,嫡母做出如此上不得台面的事,受到连累最大的便是膝下子女。
谁也不知道被这等嫡母养大的女儿,会不会也沾染上如此见不得人的习性。
更不会有人愿意和一个四处算计,甚至将手伸到其他院子里去的主母做亲家。
所以这事情看着不大,只是撤换个碟子的事,但却是后宅最容易拿出来说事的东西。
宋锦茵瞬间便想明白了里头的弯弯绕绕,可想得越清楚,她就觉得越可笑。
“其实若照世子的说法,整个国公府里,就没有几个让奴婢不委屈的人,既如此,奴婢直接在宴会上下个毒,像对许姑娘动手那样,拉上所有贵女,岂不更痛快?”
“宋锦茵!”
裴晏舟的目光里带着警告,可宋锦茵却置若罔闻。
“那点东西是不是奴婢刻意留下,世子一查便知,正如世子适才所说,奴婢向来仔细,所有三姑娘单子上记录的东西,奴婢在查看时,身侧最少请了两个人跟着,怕的就是有朝一日,运道不好,被人污蔑。”
最后这一句,宋锦茵说得发了狠。
她抬眸对上裴晏舟的视线,毫不掩饰自己眼底的愤怒和失望。
“世子若是想替许家姑娘出气,最好还是寻些旁的错处,没有查出那底下的次品,奴婢甘愿领罚,但若说奴婢刻意,这种扣不上的罪名,奴婢断不会认!”
屋内陷入一片寂静,裴晏舟看着她,将她的恼怒尽收眼底。
大抵是气狠了,她的脸颊连着眼尾红了一片。
裴晏舟心中闪过愧疚,可下一瞬,却还是冷下了脸,想要让她长个记性。
“你认不认并不重要,看看你腰间的那包东西,你觉得,它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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