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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最热闹的商业街,街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四周的商贩和商铺卖着老百姓需要的全部物资。
宴卿鸣许久未出过王府大门了,现下出来转转倒是格外新鲜。
沈争堂也难得心情好,对宴卿鸣说道:“等下我带你去街角那家店吃鱼肉馄饨,他家看起来不起眼,那鱼肉馄饨做的吃上一口鲜掉眉毛,你若是喜欢,我就把厨子挖到咱府里去。”
沈争堂生怕有人碰到有着身孕的宴卿鸣,一路上牵着他的手不肯放开,宴卿鸣和杜生平约了见面,只能找机会单独行动。
宴卿鸣突然说道:“湘秀那小丫头吵着要几尺粉色布料,我们去给她买吧。”
沈争堂点头答应道:“好,布庄在那边,我们过去。”
宴卿鸣跟着沈争堂到布庄给湘秀选布料,趁着沈争堂不注意,悄悄闪身出了布庄。
宴卿鸣自知用不了多久沈争堂就会现他不见了出来找他,必须尽快见到杜生平。
找到了约定的地点,好在杜生平已经等在那里。
杜生平见到宴卿鸣忙迎了上来:“少爷!”
宴卿鸣利落的掏出怀里藏着的钱袋,沉甸甸的交到杜生平手里。
宴卿鸣不忘嘱咐道:“这些银两你带去边疆打点一下,父亲旧病复需要的药材我会让傅嬷嬷准备好托人送过去。”
杜生平收到钱袋:“是,最近风声紧,我怕是要两个月后才能再来见少爷,老爷很担心少爷身体,请少爷一定多保重。”
宴卿鸣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轻松,道:“放心,我一切都好,你快走吧,我不能久留。”
杜生平环视四周,抱拳道:“少爷保重,属下告退。”
目送杜生平离开,宴卿鸣独自在无人的小巷中,转身想要回去布庄。
刚一转头,迎面撞上了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身后的蒙面人。
宴卿鸣本能的后退,警惕道:“你是谁,为何突然在我身后。”
此人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宴卿鸣身后不被察觉,必定不是等闲之辈。
再看他蒙着面看不清长相,右手握着的短刀闪着骇人的寒光,浓烈的危险气息扑面而来。
遇到抢劫的了?宴卿鸣心想这京城之中竟有人当街抢劫,也是怪了。
蒙面人出低沉又沙哑的声音,沉声说道:“恭候宴将军多时,我是来送宴将军上路的。”
此人身份不明却称呼宴卿鸣为宴将军,怕是与宴家有仇之人。
蒙面人手握短剑猛地向宴卿鸣刺过去,宴卿鸣快后退闪身躲过他几轮攻击。
若是为夺人性命而来,理应攻击对方要害,这蒙面人刀刀快且有力,却都是奔着宴卿鸣腹部而来。
宴卿鸣明白了,此人绝对不只是和宴家有仇。
不能恋战,宴卿鸣主动出手夺下了蒙面人手中的短刀。
蒙面人似乎很是吃惊,冷哼道:“宴将军嫁了人被豢养这么久,身手依旧了得,只可惜以后没机会再和你切磋了,你带着你肚子里杂种一起死吧!我要你宴家和泽亲王断子绝孙!”
果然不止是奔着宴家来的。
宴卿鸣反手握刀,趁那蒙面人暴冲上前一刀刺中他的手臂。
蒙面人吃疼,却没耽误他从长靴中取出匕,猛地挥过来。
宴卿鸣的身体终究不如之前反应敏捷,左侧腰部被他的匕划了一刀。
两个人都受了伤,打斗声吸引了周边的住户。
蒙面人见势不妙放弃和宴卿鸣缠斗,飞身上房逃之夭夭。
宴卿鸣看向蒙面人跑远的方向,努力记住这人的身形回忆着是不是认识的人。
抬手又看向手中夺过的短刀,那是一把西域最常见的佩刀。
西域人吗?
宴卿鸣曾经和父亲征战西域,打了不少胜仗,看来是在那边结下的仇人。
可沈争堂不问世事,就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逍遥王爷,战场之事他从未参与,为何西域人会要绝他的后。
宴卿鸣腰上的伤突然疼了起来,周边的住户过来想看看生了什么事。
宴卿鸣不想多生事端,捂住伤口藏起短刀,闪身悄悄离开。
宴卿鸣没有回去布庄找沈争堂,而是直接回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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