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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奕受不了了,一甩照片,回头喊起来:“为什么跟我长得一样啊!?”
&esp;&esp;罪人们都仍然警惕地和他保持距离。
&esp;&esp;西装男冷漠极了:“继续装。”
&esp;&esp;“?什么继续装!”沈奕说,“我真不是鬼啊!我在外头是大学生!凉艺的!动画文化科大三!学号e121402!学生证我都拿在手上呢,我要真是这山村老尸剧本的,我能在外面上大学吗!”
&esp;&esp;罪人们互相看看,又警惕地看着他。
&esp;&esp;所有人一言不发,将他上上下下审视了好几遍,神色各异。
&esp;&esp;瞧着是都不愿意相信他。
&esp;&esp;龚沧走到他旁边来,将祠堂的所有牌位扫了一眼之后,拿起了他沈奕的那个牌位。
&esp;&esp;“哗,”龚沧看着牌位上的字说,“1962至1983,哥们你英年早逝啊,享年二十一岁。”
&esp;&esp;沈奕今年正好二十一。
&esp;&esp;这话晦气得让他头皮都炸了,大骂一句之后,沈奕夺过龚沧手里的牌位,骂骂咧咧地放回到台子上。
&esp;&esp;“少说这么晦气的!”沈奕朝他喊,“老子长命百岁!长命百岁!!”
&esp;&esp;“行了,别炸毛了。”大波浪出言道,“既然你这么说,就把学生证拿出来,给大家伙看看吧。可以吧?如果他真有学生证,那应该就不是鬼了。”
&esp;&esp;“也对,如果有在上头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大概就不是鬼。”
&esp;&esp;“拿出来吧。”
&esp;&esp;有人朝他伸出手。
&esp;&esp;沈奕求之不得,低头就去翻包。
&esp;&esp;翻了几下,他脸一白。
&esp;&esp;罪人们把他突变的脸色收进眼底:“怎么了?”
&esp;&esp;沈奕青白着脸,把自己的包打开一看,手也往深处一伸——他的手就那么水灵灵地穿过包,从底下伸了出来。
&esp;&esp;他的包,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个大洞。
&esp;&esp;龚沧被这一幕深深震撼,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沈奕,你不会……”
&esp;&esp;沈奕收回手,在包里噼里啪啦摸了一通。
&esp;&esp;他脸色更加惨白地抬头:“我卡都没了。”
&esp;&esp;龚沧:“……”
&esp;&esp;罪人们:“……”
&esp;&esp;有人叹了口气。沈奕转头看去,叹气的是大波浪。她扶住额头,神色复杂至极,相当无语。
&esp;&esp;西装男脸色也很难看:“你的意思是,你拿不出学生证来了?”
&esp;&esp;场面有些尴尬,沈奕哈哈干笑起来:“最近比较倒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
&esp;&esp;“就从包里掉出去了?”黄毛嗤笑,“你这跟上学和老师说作业忘在家里了有什么区别?”
&esp;&esp;沈奕无言以对。
&esp;&esp;“说好能拿出来看看,你这会儿又拿不出来了。”有人语气不善,“你不会真的是个鬼吧。”
&esp;&esp;“我真不是啊……”
&esp;&esp;“那你拿出证据啊。”
&esp;&esp;龚沧突然想起什么:“相册啊沈奕!上上个月你不是还拍了学生证给主任,去参加那个高校生动画大赛了吗!”
&esp;&esp;沈奕更想哭了:“我手机前段时间刚换的啊,主板烧了才换的!数据都没搬过来!”
&esp;&esp;“……那你等死吧。”
&esp;&esp;沈奕痛苦地捂住脸。
&esp;&esp;“各位朋友,珍惜生命,快离他远点。”
&esp;&esp;不知谁这么说,然后一群罪人都从地上站起来,乌泱泱地一起往远处去了好些,围在门口重新坐下。
&esp;&esp;沈奕无助得想跳楼。
&esp;&esp;龚沧突然福至心灵,想起什么,连忙去翻自己的包:“对了对了,我能证明!我有学生证!我跟他一起住了三年宿舍了,我要是能证明我是学生的话,是不是就能证明他不是鬼了?”
&esp;&esp;“不一定,很有可能是你被鬼洗脑了,其实你是一个人进来的。”西装男说,“你别费劲了,我们不会再跟他多说一句话的。”
&esp;&esp;龚沧动作一顿,嘴角抽了两下。
&esp;&esp;“话说回来,村长。”大波浪站在罪人们之间,问道,“三年里村子被那个溺死鬼到处祸害,你们就没做过什么?就这么干等着鬼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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