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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应声抬头就看到一只非洲灰鹦鹉正抓着电线蹲在那儿。
“陈大丫?”白岁禾迟疑地眯起眼。
在国内,非洲灰鹦鹉就没有野生的。加上才刚得知陈大丫失踪了,白岁禾很怀疑眼前这只非洲灰鹦鹉就是陈大丫。
“陈大丫?”白岁禾试探叫了它一声。
“岁岁!岁岁!”
灰鹦鹉应声飞了下来,还叫了白岁禾的小名。
封爸和白岁禾打电话的时候喊她岁岁,灰鹦鹉待在兽医工作区接受心理辅导治疗时没少听到封爸打电话,它就把岁岁给学了去。
至于佐罗这个名字是兽医给猴子取的。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白岁禾难以理解。
就算是灰鹦鹉陈大丫跟着汽车飞,它也不能追着汽车的速度飞上三四个小时。
“车底!车底!”陈大丫还很得意。
“得。”白岁禾十分怀疑陈大丫对出走早有预谋。
早不撬锁晚不撬锁,偏偏在动物园准备放生猴子的前一天撬锁。怪不得监控拍不到陈大丫呢,这只破鸟躲在车底下,鬼才找得到它。
“饿了吗?”白岁禾问陈大丫。
看它身上羽毛乱乱脏脏的,这一路上肯定受了不少苦。
“饿啦!饿啦!”陈大丫大声嚷嚷。
“小声点,嗓子还要不要了。我去给你拿点吃的和水。”
白岁禾带着陈大丫进屋。
丁俊十分震惊一只鹦鹉居然能有如此智商,简直看得目瞪口呆。
“唧唧!”猴子已经吃完一个包子了,伸出小手手拽丁俊的手要它给掰包子。
这猴子被包子烫了之后认为丁俊给它掰开的包子不烫,这吃一堑长一智的聪明劲儿着实让丁俊稀罕。
“还是叫你空空吧。空空多好听呀。”丁俊觉得本国猴子就该叫本国名,叫个外国名算怎么回事。
“饿啦!”陈大丫站在白岁禾肩膀上盯着她给自己翻找吃的。
“小米吃不吃?”
白岁禾抓出一把小米。
“吃!”陈大丫大叫。
“葵瓜子吃不吃?”
白岁禾翻出一包生的葵瓜子。原本她是打算自己亲自炒的,只是忙忘记了。现在拿来喂陈大丫刚刚好。
“吃!”
白岁禾像翻腊八粥原料一样翻着厨房,还给陈大丫煮两个水煮蛋增加营养。
在陈大丫埋头挑拣着食物的时候,白岁禾给封爸打去了视频电话。
“爸,陈大丫在我们家呢。它躲在车底下跟着你们偷跑出来了。”
“什么?”封爸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看嘛。”白岁禾把镜头对准陈大丫。
“这这这,这真是陈大丫吗?”封爸瞪大眼睛。
“是陈大丫,它还戴着脚环呢。”白岁禾拉近镜头给封爸看陈大丫的脚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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