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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说的话都是放屁。臭不可闻还消散无形。
言夙盯着他,也不是明说自己的要求,只说: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你是她相公,我不找你还钱,找谁还钱?
沈梨迷迷糊糊,但也大概地理解了他们的话,挣扎着睁开自己的眼皮,想告诉言夙,多谢救命之恩,欠他的钱,她一定是会还的。
然而翕动着唇瓣,她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来,嗓子黏在一起,稍一动,就撕扯的疼痛。
沈梨发出气声的几声咳嗽,那面如金纸的样子可真有着命不久矣的样子。
我不是她丈夫了,我会休了她。她的事儿你别再找我。蒋洋看着言夙那一副死要钱的样子,生怕他下一刻就不单单是找自己要药钱。
是那种大街上能拦着人抢钱的架势。
言夙又看了看沈叔爷:人家夫妻感情破裂,说散就散,那我也没什么办法。
不过您老人家是能给人家当家做主的,这件事情也请您处理一下吧?
沈叔爷觉得对方那当家做主几个字,是重重地摔在了他的脸上。
就很过分!用最平静的语气、最和缓的神色说最冷嘲热讽的话!
谁说当家做主的就得给钱的?沈叔爷黑着一张脸,想说什么,可又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冷哼一声,一甩手就走,显然一副不想多管的架势。
他一走,压着沈星的那两个人,自然也得回家。
临走前忍不住看了一眼言夙,又看了看沈梨、沈星和沈雨,那神色很是复杂。
只是显然言夙可懒得管他们的想法,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多给。
蒋洋张了张口,想喊表姑父给他一点建议,但显然沈叔爷现在是自身难保。蒋洋也想走,一双眼注意着言夙,一边悄悄挪着步子,生怕言夙要找他麻烦。
他可跑不快,他可不想再挨言夙一次打。现在可没人给他撑腰了。
虽然气恼沈叔爷的甩手不管,但他还是决定先去一趟沈叔爷家。
帮着抬沈梨的两个山槐村村民,这会儿有些尴尬的将沈梨平稳的放到地上,一边注意着言夙的动静,一边跑的飞快。
他们平日虽说却是有些不着四六,但是也是横的怕恶的啊。
言夙多凶啊,他们都有目共睹。
沈星顾不上自己的伤痛,和沈雨一起将沈梨又抬了回去也是沈梨瘦弱的很。
沈霜一直呆在沈阿婆的房里,一面是要照看气晕过去的沈阿婆,一面也是两个哥哥怕她一个小姑娘害怕、受伤。
言夙就站在院子里,没再进屋里。
沈星很快就出来,对着言夙就是猛一个磕头。
说跪就跪的,你弟这是跟你有样学样?言夙这次有了准备,在沈星扑下去的时候,一把将人的衣领提住。
只是本来想将人提起来,结果这衣领有些不扎实,一下就碎出一个口子。
言夙只好连忙松手,沉默中透着一丝不知所措。他已经很控制力气了。
沈星倒是不太在意,稍微摸了摸后领子的破口,已经打算好了怎么修补。
今天的事情,谢谢言公子。沈星郑重道谢。
他也没想到沈雨找的是言夙,这种事情一般都是找村长的。
想到这里,沈星咬了咬牙,这件事情发生这么久,村长都没有出现,不知道是没在家,还是不想管。
只是言夙这次管了这事儿,算是沾染了一身腥。
沈星当然不想这样说自家人,可他却又是知道那些家伙是多恶心。
他想着,如何也得将言夙摘出去,人家好心,可他们却不能仗着人家好心就拖累人家。
不用谢。不算大事儿。言夙是真的不觉得这事儿有什么难的。
他是不知道那些人能恶心到什么程度,但是,他能让那些人不敢再舞到他的眼前呀。
作者有话要说:言夙:脏东西就让他们在垃圾堆里互相恶心呗
我要去找派出所问情况了,哎,待在广州蛮舒服的,感觉码字的时间都多了
好了,找完派出所的我回来了,也废了,骗子高德,害我走路,脚都磨破了呜呜呜
回程果断打车,大骗子高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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