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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氏此时开口道:“母亲,慕淮和霜娥的日子大师已经算出来了,就在八月初八。”
江沅滟看向宋老夫人,宋老夫人点点头,笑道:“那便是三个月后了,八月桂花满城,倒是个不错的时节,看来是一桩难得的喜事。”
“霜娥是丞相千金,她嫁进咱们伯府,是伯府的荣光,切记不可怠慢,慕淮这次的婚事,你这个做婆母的必然要拿出十分的心思才行。”
贾氏也是如此想的,婆媳这一次倒是想到一块去了。
贾氏笑道:“儿媳知道了。”
江沅滟低垂下眼帘,记得自己刚入府时,宋老夫人时常头风作,她为宋老夫人连着灸过几个月的艾柱,宋老夫人头风便很少作了。
本以为,自己如此用心,对方怎么也该开口为自己说一句公道话。
江沅滟嘴角浮出嘲讽的笑,她笑自己想多了。
这屋子里,所有人都沉浸在丞相千金即将嫁来的喜悦里,哪还会有人记得她这个下堂妻。
宋阑珊脸上笑得灿烂,道:“大嫂,这管家对牌给我了,公中的账我自然要对清楚,我第一个便要去大嫂你屋中查看,你不会介意吧?”
江沅滟淡声道:“不会,不过既然要清点,还请三妹做到一视同仁便好。”
宋阑珊哼一声,脸上得意更甚。
她一定要将江沅滟私贪公中银财的事给查出来,然后再公布于众,让她江沅滟十倍百倍奉还!
宋阑珊迫不及待地拿着管家对牌去库房查账,当她看见库房所剩无几的物品,又看着账本上一个个赤字时,宋阑珊心口直跳。
宋阑珊:“库房没有东西,账上没有银子,咱们堂堂伯府,钱呢?”
账房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心翼翼道:“三小姐,伯府的账向来如此,早就入不敷出了。少夫人管家时倒还好,如今你接手,只怕……”
账房说得吞吞吐吐,只盼着三小姐能明白他的意思。
宋阑珊却觉得账房这是瞧不起她。
“你不会是觉得我年岁小,就不适合管家吧?账上没钱,必然是大嫂拿了不少,我现在就去要回来!”
宋阑珊抬脚就走,账房哎呦一声,急得直跺脚。
这三小姐,怎么就听不懂好赖话呢。
宋阑珊来到流云阁,当着江沅滟的面摔下账本,质问道:“大嫂,我问你,账上为何没钱?”
江沅滟正在摆弄药草,闻言连头都没抬,道:“账上本就没钱。”
“怎么会,我们堂堂伯府哪会没钱,定是你拿了公中的钱。”
江沅滟这才抬眸,目光如同看蠢物般看向宋阑珊。
“是吗,既然你说我拿了公中的钱,可有证据?”
宋阑珊一噎,眼眸扫过江沅滟房中不少好东西,咬牙道:“你屋子里这些宝贝便是证据。”
江沅滟:“我屋子里这些宝贝,全是我的嫁妆,且都记在我嫁妆单子上了。你若不信,大可以拿着你伯府的清单查对。”
宋阑珊拿着清单清点了一番,果真什么也没查出来。
她有些气馁道:“不可能,如果你没拿公中的钱,咱们伯府账上怎么会没钱了?”
江沅滟直接夺过宋阑珊手中的账本,翻到一年前的账目,指道:“阑珊,这账本记的账可不是一天两天的,我嫁进你们伯府,伯府账上便没钱了,一年前的账,难道你看不见么?”
被江沅滟这么一提点,宋阑珊脸上涨红。
“我第一次管账,难免有些不懂,我,我……”
“三妹既然不懂,学着便是了,不过你的怀疑我也曾经有过,你说堂堂伯府,怎么会账上没钱呢,是不是真有人贪了?”
“大嫂,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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