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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朝思忖片刻,目光一深,脑中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人影来。
“……娘娘待下一向宽和,许是有人感念您的恩德。”
宁妃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斜眼瞥她,轻哂:“你瞧,你也跟我说这个……朝儿,你知道他是谁?”
“我猜的,但也不确定。您若不放心,我暗中去查查。”
宁妃默了默,偏头试探:“……兰怀恩?”
这回轮到晏朝惊讶了:“您是怎么猜到的?”
宁妃摇头:“除过他我暂时想不到别人了。你上回说你们之间有些交集。”
她不禁有些发愁,那人虽为太监,她却连惹都惹不起。晏朝却说两人之间居然还存在利益关系,这也太危险了。
晏朝大致心里有数,只安慰她先宽心。
在永宁宫坐的时辰稍长,她临走时忽然等到了皇帝的圣旨。
贤妃李氏勾结外戚,祸乱宫闱,但念其育有子女,降位婕妤,禁足一年。
晏朝才下台阶,步子生生顿住,冷笑一声:“到底是陛下。”他终究还是怜惜李氏的。
然而出了后宫才知晓,李时槐受了顿训斥,打了四十廷杖,此事了了。皇帝未曾宣召信王,而他自始至终也没有露面。
她坐于轿中阖目养神。结果并不算太意外,但她知道影响远不仅此。
再走着看罢,原也急不得——
作者有话说:兰:一定要未雨绸缪,丈母娘大腿要早抱……
第33章含吹濛柳(一)“太子乳母应氏突发急……
入了三月,残冬余留的寒气已逐渐褪去,零零散散几场濛濛细雨落下来,清凉的气息里蕴着几分暖意,催得京都缤纷了颜色,连宫阙眼檐角下的鸟雀鸣啼亦日渐喧闹起来。
信王难得主动进一趟东宫,却只待了不到半个时辰便离开了。来时脚下步履尚且持稳,走时听着颇为急促。
经过回廊时,一抬眼看到廊下挂着一个精致的竹制八仙鸟笼,里头关了只生龙活虎的画眉,许是还未驯服,在笼子里头挣扎翻腾了两下。
他情绪原就沉郁,方才在殿中时还能不动声色。但现在忽然瞧见这场景,愈发觉得心里堵得慌。
他状似不经意般地问一名宦官:“本王记得太子不爱养宠物,怎的如今忽然养起鸟来了?”
那小太监正上前拨弄翻看笼子外的竹篾立柱,仿佛是怕哪里有损以防鸟儿逃出去一般。听见问话,他忙回身行礼禀道:“回信王殿下,今早百鸟房送过来几只鸟,太子殿下说这一只瞧着精神好,便留下了。”
信王蹙眉。这只倒确实精神好,但若这么折腾下去,怕是死的也快。他正欲再说什么,身后已有脚步声渐近。
晏朝目光正流连在鸟笼上,似在欣赏画眉的拼死挣扎,口吻轻淡:“四哥若是喜欢这只画眉,我便赠予你罢。听闻四哥善养鸟,总比在东宫要好。”
“不必了。六弟若喜欢,我这做兄长的怎忍心夺人所好?”他微微侧身,离鸟笼远了一步,盯着看了半晌又说:“殿下不妨去百鸟房要个打理的人前来稍加安抚。”
晏朝点头:“行,多谢四哥提醒。”
两人之间仍如往常在外般和睦,端的是兄友弟恭。仿佛方才殿中那些夹枪带棒的话从未说出口,他们也没有任何明争暗斗一样。
信王告辞,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目光幽深:“太子莫不是真以为,我母妃禁足,这亲蚕礼就能顺利由宁妃娘娘操办?”
古者天子亲耕,皇后亲蚕,以劝天下。至宣宁一朝初仍遵循祖制,温惠皇后崩后因中宫之位空悬,亲蚕礼曾由当时统领六宫的皇贵妃刘氏操办过一次,再往后便都搁置了。
然而在之后清算二皇子晏平谋逆之罪时,生母刘氏此举亦被认作是僭越中宫,居心叵测,至终牵连母族一同覆灭。
前两年也有朝臣谏言亲蚕礼不可偏废,然因前有刘氏之祸,众人始终不敢轻易进言,问题最终也都变成劝立中宫。
中宫至今已空悬近七八年之久,朝臣盼着,李家人也盼着,后宫嫔妃皆是一闻风吹草动便各自按捺不住,但皇帝却始终不肯再立后,也不松口。
今年年初忽由礼科都给事中提出来,奏疏中写明了宁妃为东宫养母,是最合适亲蚕祭典的人选。
自后宫宠妃李婕妤被禁足,又经此事,素来低调的宁妃忽然被推出来,一时间宁妃要继立中宫的消息不胫而走。朝中即起的轩然大波,便如春日落英般纷纷扬扬潮涌而来。
东宫这边已早早表了态,上书言宁妃虽为养母,但非中宫,不宜僭越违制。而后大多是詹事何枢出面,极力反对。
然而一连几日,皇帝那里竟态度不明。
晏朝看着信王,顺着他的话温和笑道:“宁妃娘娘自然不妥。此乃中宫之权,任何妃嫔代为举办皆是越俎代庖。”
信王顿觉身上一僵,才意识到自己出言莽撞,仍镇定自若道:“是我糊涂了,如今后宫和睦,这等僭越之举定然不会发生。”
他原还有几句话藏在心里,此刻深觉实在不宜宣之于口。他重又告辞,才转过身,身后又传来一句话。
“无论如何,后宫之事不是我们作为晚辈可以轻言妄议的。四哥若当真牵挂婕妤娘娘,便该多谨慎些。”
晏朝的声音很温和,轻哑里带着些叹息。信王如何听不懂其中深意,他有时忽觉得可笑,晏朝能压住他的,除了身份,还有什么呢?
他很给面子地回身,按着君臣之礼揖道:“谨遵太子殿下训令。”旋即拂袖而去。
待人走了,晏朝才将目光移回来,嗤笑一声,吩咐那太监将鸟放了。
年轻的小太监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殿下……”
晏朝没说话,伸手将笼子打开,那画眉已迫不及待地振翅逃飞,尖锐的利爪险些将她的手划伤。只觉眼前风影一闪,手中已经空空如也。
她走了几步,立在廊前,正面对墙边一丛绿意。一场雨将所有的花木都洗得清亮鲜活起来,萌动的生机却令她心底愈发宁静。
小九从殿外走进来,低垂着眉眼,于她面前站定行礼,踌躇片刻才说:“殿下,奴婢将应娘送出了京城,她仍是不舍得走……”
他自袖中拿出一封信,上前几步呈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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