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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南洲感受手指上的热度,垂眸看着,没有收回,却也没有其他动作。
姬烨尘见人没有拒绝,唇角勾起,越得寸进尺,手指一下一下的按在景南洲手上各处骨节上。
景南洲眼帘微垂,鼻梁高挺,淡色的薄唇,每一处看过去,都是温润如玉,却又蕴藏寒意,忽的眉毛一挑。
“五皇子,对调戏一途,甚是精通。”
姬烨尘手指一僵,压着他的骨节不动了,怎么没现他还这般小气呢。
眼睛一转,突然不可思议的盯着他,满含惊讶的问,“所以,上次,你是吃醋?吃我的?”
难怪苍冥说,我才是那个东西。
景南洲面容冷淡,被拆穿也没有分毫慌乱之色,反而提起了另一件事。
“通房长的可美?”
姬烨尘突兀的就笑了起来,笑的很开,眉眼弯起,蓝色眼眸似乎闪着星光。
从不知道,景南洲那清冷,疏离的面容之下,是这般有趣的性格。
突然趴在景南洲的肩膀上,笑咪咪的说,“我没看,王爷若是想知道,我明日去看看。”
景南洲侧着头,目光寒冷如冰,手腕翻转,一根银针出现在手指之间,抬手抵在了姬烨尘的脖子上。
俊秀的面容上没有表情,语气也如平常般淡漠,“你应该知道,我占有欲极强,小气,又睚眦必报,背叛我就只有死。”
姬烨尘还趴在他肩膀上,也不起身,只是微微侧头,小心避开他手臂上的伤,枕在上面,听着那字字句句的威胁,心中都是欢喜。
“不会背叛,永远都不会。”
他呼出的气,刚好喷在景南洲的脖子上,酥酥麻麻,带起一股战栗,收了银针,顺手塞在枕头下面。
姬烨尘静静看着他的侧脸,这样的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对于别人来说是束缚,对于他来说,却是求之不得的,这样才能证明自己也是被人爱着,被人需要的。
薄唇轻启,“南洲,我心悦你。”
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却带着无尽的温柔。
景南洲的心软成了一片,略一垂眸,刚好看到他唇,饱满鲜红,唇瓣微张,下意识的喉结滚动,吞了下口水。
视线强行转开,不再看他,平淡的说着当年的事。“五年前那场刺杀,是亲信背叛,抵挡不及武功被废,手筋被挑断了。”
姬烨尘猛的抬头,满脸的痛色,外界传言是遇到刺杀,却不想真相是这般鲜血淋漓。
景南洲垂着头,头从背后滑落,遮住了他的面容,看不清他的表情。声音却依旧温和,好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天医谷救了我,手接好了,却也不能再用力,为了保住武功,我服了玄霜寒毒,平日里也就怕冷一些,一旦受伤,寒毒就会作。”
姬烨尘觉得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样,难受又刺痛,想要开口说什么,谁知一张口,就是带着颤抖的呜咽。
景南洲听到声音,侧头看去,见人泪眼婆娑,哭的眼圈通红,有些无奈,自己还没怎么样,他却哭的凶。
主动把自己的手塞进他手里,安慰道,“别哭,不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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