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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南洲停住脚步,微微闭了下眼,才缓缓转过身去。
闫哲恐怕景南洲反悔,也不遮掩,直接开口说道,“皇上与景弘毅自幼一起长大,情同手足,当年先皇去世前,景老将军便是力保,先皇也是看中他们的情谊,一文一武,定能治理好国家。”
“只是当时皇上年幼,恐他不能平衡各方势力,设立了顾命大臣,相互制衡,辅佐皇帝,只是这顾命大臣不是皇室宗亲,就是朝廷忠臣。”
说到此处,闫哲抬头看向景南洲,“其中的问题,你应该懂吧。”
景南洲默然,其中问题显而易见,都是手握政权之人,尽心辅佐者有之,飞扬跋扈者有之,
为己谋私者有之,篡位夺权者亦有之。
姬烨尘也是惊呆了,他这皇爷爷也是谜之操作,也不知道是给皇上清除障碍还是设置障碍。
想了想又觉得,这也是无奈之举,皇帝年幼,又恰逢战乱,若想平稳的过渡皇权,也只有这个办法。
“先皇仁慈,却苦了皇上,哈哈哈哈。”闫哲突然笑了起来,眼底都是讽刺。
“恰逢时局混乱,景弘毅为让皇上早些掌权,义无反顾奔赴战场,时势造英雄,他也是厉害,短短几年就成为了兵马大元帅,掌三十万大军。”
闫哲眼中带着艳羡,那时的景弘毅多么风光啊,谁见了都得恭敬的唤声景大元帅,一时风光两无。
“可惜啊,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景南洲眸色骤冷,“说重点。”
闫哲呵呵呵的笑了起来,笑够了才回答景南洲的问题,“六家联手,都不能奈他如何,无奈之下,他们勾结了外敌,透露了布防图,可景弘毅依然打赢了,只是赢了又怎样,身受重伤,再也躲不过六大家族的追杀。”
景南洲双手紧握成拳,用力的吸了一口气,还是无法压制住心口那股窒息般的疼痛。
姬烨尘看着这样的景南洲,脚步下意识的上前一步,却又及时停住了。
他理解那种痛苦,前世的自己也是被利用个彻底,绝望的死在天牢里,对这些佞邪之辈的恨意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啧啧,这就受不了?”闫哲看着景南洲痛苦,似乎得到了某种满足,裂开嘴,残忍的继续说,“至于你母亲可真是个伟大的母亲”
姬烨尘再也忍不了,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想要杀人,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恨过。
什么皇权争斗,什么派系矛盾,都比不上景南洲重要。
这一刻他只想义无反顾的站在他身边,想把他拥在怀里。
以后的麻烦就以后再说。
这样想着也就这样做了,快步走了过去,长臂一伸,揽着景南洲的肩膀,把人按在怀里。
另一只手直接穿过天牢的栏杆,掐着闫哲的脖子,满脸肃杀之气,指节猛的收紧,好似下一刻就要扭断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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