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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以为我死了吗?”
&esp;&esp;“你不是以为我死了吗?”阿桃笑盈盈的,“在战争期间,死人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倒不如说不死才奇怪呢。”
&esp;&esp;“我倒是宁愿你死了。”
&esp;&esp;“这种事说不定,”她摇摇头,“要吃面包吗?”
&esp;&esp;自然到就仿佛她是房子的主人,他是客人似的。
&esp;&esp;“你,”德特里希想说什么,又把嘴巴闭上了,“我从战场上下来,有一段时间了。”
&esp;&esp;“看出来了。哪个呢?”
&esp;&esp;“斯大林,格勒。”
&esp;&esp;“喔!”阿桃内心啧啧称奇,那真的是从血海人堆里面硬生生爬出来的。
&esp;&esp;而且没有缺胳膊缺腿,甚至完好无损,他回来可劲儿得给其他人吹一番了。
&esp;&esp;“阿登纳呢?”想起来基尔伯特的副官,她又问。
&esp;&esp;“埋在库尔斯克了。”
&esp;&esp;“怎么,原来是个坦克兵啊?”
&esp;&esp;“不,只是普普通通的步兵而已。”不过阿桃也知道,能让党卫军军衔比较高的副官都调去战场,说明德国确实没有能打的人了。要知道国防军看党卫队不顺眼的原因之一,就是觉得党卫队在后面不干事,秘密警察是挺多,但是不去上战场,当然会刺激一些国防军军官。
&esp;&esp;“看你的样子,”她道,“还沉湎于悲痛之中吗?”
&esp;&esp;“一个人,说没就没了。”他低声说。
&esp;&esp;“嗯,虽然很残酷,但这是事实。大部分新兵上战场,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esp;&esp;“我休养了一段时间,”德特里希的眸子没有之前看见过的清澈了,多了几分混浊,“然后,回来继续给长官做事。”
&esp;&esp;“好吧,”阿桃就说没有看见过他们,但是她也不敢向两位贝什米特问。
&esp;&esp;“我本来以为,你会被他们杀掉。”
&esp;&esp;“他们确实试图来着,没成功。”女人坦坦荡荡,神色没有完全的变化。
&esp;&esp;“你的精神面貌好的出奇。”
&esp;&esp;仿佛完全没有要被人杀死的恐惧,时间就好像避开了她,战争丝毫没有影响到她,她还是那么的美好无瑕。
&esp;&esp;“那你应该也明白他们是出于什么理由,把我送到意大利的。”
&esp;&esp;她说,“我不会傻到哪个将军、哪个元帅支持他,我不知道。”
&esp;&esp;于是罗维诺调查了那辆将军车,发现主人是支持路德维希一派的。虽然觉得那位将军不会大张旗鼓的把她抓出来,但是还是要小心一点,前头刚签好了合约,后头转头就撕的人多了去了。
&esp;&esp;德特里希确实给路德维希和他们牵了线,搭了桥。
&esp;&esp;那张签署令,知晓它的人数扳着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esp;&esp;“你来自哪个邦?啊不对,哪个大区?”
&esp;&esp;他愣了一下,“巴伐利亚。慕尼黑—上巴伐利亚大区。”
&esp;&esp;“莫尼黑还是个好地方,啤酒馆暴动,慕尼黑会议?”
&esp;&esp;“噢,我喜欢吃那里的白香肠,你说,能不能为了满足我一个人的口欲,让全巴伐利亚的白香肠都给我吃?或者我吃不了,我转卖给其他人?”
&esp;&esp;“不可能的事。”
&esp;&esp;“巴伐利亚在1871年并入德国,也不奇怪,德国每个州几十多年前基本都是独立的……”
&esp;&esp;“在普奥战争中,巴伐利亚、符腾堡、巴登、黑斯—达姆斯塔四邦选择支持奥地利,极力反对与北方普鲁士建立同盟,这就让德国的统一在南方遇到了强大的阻碍。”
&esp;&esp;她继续,“不过也为难你们,明明是非常反对统一的,现在不得不替德国卖命了。”
&esp;&esp;“不过,说了这么多,好像有点扯远了,我就是想吃香肠而已,贝什米特们应该不会介意我吃了那么多的白香肠吧。”
&esp;&esp;“不,”德特里希强调,“我们是自愿的,而且你不能独占所有的白香肠。”
&esp;&esp;“为什么?”
&esp;&esp;“我这么喜欢吃白香肠,如果有人愿意成立一个白香肠王国的话,我也愿意做白香肠王国的皇帝,”
&esp;&esp;“恰恰问题就出在这里,即使你是白香肠王国的皇帝,你也不能霸占白香肠……”
&esp;&esp;他意识到了什么,猛然收声。
&esp;&esp;而对面的人面带嘲弄,“没关系的,现在的德意志是帝国呀,我知道。帝国嘛,肯定会有专权者的。”
&esp;&esp;“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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