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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俩人穿戴整齐的踏足后场。
后台比之前更喧闹了,临近上台的节目在最后排练,道具被匆忙搬动,人声鼎沸。
温什言一出现,立刻有负责调度的同学冲过来:
“温什言,你跑哪儿去了?还有不到十分钟就该候场了!”
“补妆。”
温什言垂下眼睫,声音平静,绕过那人,走向自己的化妆台。
镜子里的女人脸颊潮红未退,眼底氤氲着一层水光,嘴唇比涂了口红更艳,她快速整理头发,补了点粉,试图压下那些过于明显的痕迹,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重又乱,不是因为即将上台,而是因为杜柏司。
她抬眼在拥挤嘈杂的后台搜寻他的身影。
他个子高,即使在人群中也很显眼,他站在靠近侧幕条的地方,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眉头微蹙,侧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有种置身事外的疏离感,温什言原本想走过去,问他是不是也有什么节目,他没提过,但脚步刚动,就看见他接起了电话。
杜柏司对着电话说了句什么,随即转身,朝着后台的僻静角落走去,那里光线昏暗,他侧身对着她的方向,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叉在腰上。
温什言站在原地,看着他远离人群的背影,一种感觉直蔓四肢百骸。
那个于他而言的人群,包括温什言吗?
另一边,杜柏司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
“您该回来了,九垓的项目进行到叁分之一,董事会对这件事盯得紧。杜总不在,您也不在,那些老顽固已经在借题发挥,插手具体事务了。”
杜柏司沉默了几秒,抬手揉了揉眉骨,然后回答:
“知道了。”
然后他接着问:
“杜总身体如何。”
电话那头似乎犹豫了片刻,更低声说:“杜总,怕是不行了,医生最新的评估,最多撑一个星期。”
听筒里传来细微的电流声,还有背景里隐约的仪器滴答。
杜柏司“嗯”了一声,很轻。
他没有多问,也没有流露出任何惊愕或悲痛,他早已预料到这个结局,甚至已经在内心深处等待着它。
他缓缓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窗框,目光穿透后台攒动的人头和光影,开始搜寻,寻找温什言的目光。
很好寻。
不需要刻意分辨,人群中目光最直接、最坦白的那一个就是。
温什言站在那里,已经整理好了仪容,正望着他这边,隔着一段距离和晃动的光影,两人的视线还是精准地对上了,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眼睛里像蒙着一层薄雾。
杜柏司心头闪过一丝情绪,不过几秒,他就看清了自己此刻在想什么。
留恋香港,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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