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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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鸟声悲6(第2页)

——利诱不得你,怒还激不出你吗?

陈远山静静看着地上的尸体,她说:“望青是懂礼的国度,望青人是懂礼的人。”

使者眉头一皱,暗道不好,这人就这麽能忍?

“我们向来崇尚,礼尚往来,以德报德。”陈远山看向使者。

她眼神一动,周围的视线就像罗网,从四面八方捆向了使者。士兵上前一步,抽出刀刃,那把刀平平无奇,刀面却光亮,使者睁大的眼睛还没到达极限,那把刀就杀猪一样捅进去,现场剖了个痛快。

……师古秋忒不会做事,但凡今天守在这儿的是定安军,这个使者也不用死。陈远山想。

“将礼物包好,给师古秋送去。”她说。

陈远山再看向那几具飞旌军的尸体,叹道:“好生葬了,回头报给将军,翻一番抚恤。”

“将军!”张天华猛地看向她,她的眼眶是红的,脸颊是湿的,地上躺的是她的姐姐。

“不能就这麽算了!杀一个使者算什麽——”

“当然不能算。”陈远山按住她的肩膀,温声道,“小天华,别哭。”

她说:“飞旌军在苍栾打过败仗,雪青将军请罪时哭得厉害。那时候,娘娘有一句话我很喜欢。她说,满朝文武日哭夜哭,能哭死不仇琬吗?”

“别哭,咱们要杀了她,让她的文武哭。”

此话一出,不止张天华,所有人仍旧翻涌的怒气都平复了。

它并没有消失,而是继续着,等待轰然爆发的瞬间。

陈远山说:“升帐。”

使徒们拿出来十二分力气,按照五条线路可能的交错点,大致推断出“深处”所在。

张天华有些好奇:“你一开始就反复切换进攻点,就是为了这天吗?”

陈远山好笑道:“我又不是神仙,哪能料到这个。只是这郡中太古怪,我不信邪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哪都没人而已。”

她不是神仙,这出身论早一点,她最早的有头有脸的身份,就是个贼寇。这麽多年过来也算过上好日子了,身上的穷酸劲洗掉一点,可苦出身带来的小家子气就一直埋在她骨头里。

怕别人看不起自己,怕自己再过苦日子,怕到最後,就变成了恨。可从前的卑微让她连恨都不敢表现,于是她把所有情绪都藏得很好,平日也只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

藏得久了,激烈的情绪就会发酵。

得罪她是很容易的,激怒她更是容易。可她扑杀前会四处嗅嗅,要确认没有会让自己失败丢脸的陷阱,而後立刻咬上去,咬得血肉横飞。

“那边有什麽查清楚了吗?”陈远山问。

斥候有些迟疑,她说:“东北面是片水泊,中央是座山,山上有个寨子。”

陈远山一愣,气笑了:“贼寇?”她站起来,来回踱步,忽而表情凝重:“可是有什麽江湖客混在里面?”

那和她一样出身贼寇的老斥候就一言难尽:“将军,我说实话,她们跟刚入行一样,还没我们当年业务能力强。”

……师古秋就拿这玩意对付她?

陈远山恼火了,但她谨慎地说:“择一位使徒并三四老兵,进那个山寨探探情报。水泊底下要查,山里要查,贼寇也要查!”

张天华自告奋勇,带着四个老兵往水泊去。

半路上,她有点好奇:“刚才那个姐姐也是老资历的,为何她不行?”

老兵说:“她没当过贼寇。”

使徒还在发懵,四个老兵就七手八脚地隐蔽匍匐,还捎带手把她也按下了。

那边,七八个腰间别着刀的人走下来,一点没发现她们。这些人刀上是带血的,可她们只是低着头在地上搜寻,搜寻一阵,其中一人手上拿着把小锄头,娴熟利索地从地下翻出能吃的茎块,手腕一弯,那巧劲就把茎块从地面抖进背篓。

这一行人很快离开了。

“……不是匪。”老兵说。

张天华小声问她:“为什麽不是?”

老兵就说:“我们当年是贼寇,可就是贼寇也是要剿匪的。”

神武大将军管她们叫土匪兵,着实是有失偏颇。她们那会虽说不是什麽圣人好人,那也是个人,还是有底线的人,土匪就完全连人形都不具备。

按娘娘的话来说,她们还有被改造的机会,土匪只该站成一排一齐砍了脑袋,拉去肥田都要仔细别脏了地。

又一个老兵耸耸鼻子,说道:“这连贼寇都算不上,那血还是牲畜的——女君,麻烦你下一趟水探查,我们几个去寨上看看。”

水泊铜镜似的嵌在山间,远远望去,金光一线闪,晃得人眯起眼。

少年将手伸进水面,她往水下一扎,半点水花不起,顺畅丝滑地潜下去。

水波荡漾,缓缓扩散,吞吐着岸边的土。水泊中有几处积得高的淤泥,渐渐生了水草,长得极俏皮,一簇簇地鼓着,幽影似的黑鱼一扭腰往水草间隙游去,悠哉地消失在暗色的深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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