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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是任务点啊!”伊一抓着脑袋喊。
“系统没说不给烧。”白鹄看过去。
和绮:“你有没有想过,烧了之後两方的限制就都没有了,到时候我们满雪地逃跑吗?”
“试试嘛,”白鹄耸耸肩,“更何况,那群黑影就怕光,煤油灯光线太暗对他们无效,我的手机光束也顶多够保护一个人,但一木屋的火灾就不一样了。”
他伸手从伊一手中拿回手机和斧头,手机赛兜里,斧头往後一挥,挥出飒飒作响的风声。
刚进厨房的一个怪物就被钉在了门上。
白鹄活似刚刚是活动筋骨的,别说气都没喘一下,就连头发的转动的弧度都仿佛随身带着偶像剧的鼓风机。
他没带停顿的,继续说:“那些光足以把周围的黑影驱散,够我们逃跑一阵子找开站方法了。”
伊一被他帅到了,啥话也不说,鼓掌点赞表示他说什麽都支持。
“烧!”和绮没有犹豫。
厨房外的脚步声越来越多越来越近,斧头钉住的那个怪物嗬嗬嘶吼着。
白鹄立刻把厨房里的所有煤油灯丢给他们,以及火柴丶煤油。
最後跳出窗外前,已经有一只满是血腥的手即将摸到白鹄的头颅。
“咚——”
手起刀落。
白鹄回眸,看到那只手掌掉落在地,柴刀染着血发寒。
闻述把刚从里面拎来的柴刀当飞刀扔过去,正中脑袋,才收了手,看向白鹄的时候装可怜,揉着手腕:“吓死人了,它们真可怕,害得我扭伤手腕了。”
白鹄:“……”
它失去的只是一只手掌和一颗完整的脑袋而你却失去了健康的手腕?
他们都分散着去四处撒煤油了。
现在没下雪,火苗从屋脚点燃,煤油连成了线,欻一下,微弱的火苗瞬间窜高包围起木屋。
周围冰冷的空气一下子暖和了不少,黑暗立刻被驱散了三米远。
“烧得着吗?”贾子涵问,“这个天气,会被扑灭吗?”
“不会。”是仙贝回答的他。
她望着烈火,淡色的眸子像是也被燃烧着。
白鹄捡回了那个挖出来的头骨。
系统说要上交,也没见鹦鹉回收。
他把头骨交给了仙贝,也擡头望向那愈燃愈烈的大火。
熊熊烈火如血海深仇。
黑影驱散时会发出风穿过溶洞时的鬼哭声,可此地的寒风每鼓吹一把都是在增强火势。
屋内的怪物被烈火包围,嘶吼着尖叫着,濒死之前却像做了回“人类”,哭着喊着说“救命”。
雪地映照着火光,像沾染了血,却比真正染血时要好看,犹如落日映照的晚霞,又仿佛旭日东升光明前的日出。
“日记本主人是贝儿,玫瑰的主人是贝儿,林子里的女鬼是贝儿,挖出来的头骨是贝儿。”白鹄转头看向仙贝。
她抱着头骨,那张净白的脸此刻被火光烫得红扑扑的,眼睛也亮着,比之前当无知柔弱的小白花时要健康要明媚。
“所以‘我’将要去的地方是家,是木屋,也是城堡,对吗?”白鹄说,“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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