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不要口头发言,请输入聊天框,配合兔兔五右卫门的信号一起发送)
小林理惠子:画一坨奥里给在上面。
……住口!这让人还怎么吃冰激凌!
总、总而言之,如此简明的答案,绝大多数人都是一致的,只除了一个人。
苍树柏叶:写“冰与光的龙诗”。
你特么被e8s洗脑了吧。
兔兔五右卫门:“嗯、嗯嗯,大家都是差不多的回答呢,只有苍树老师别具一格!”
兔兔五右卫门:“那么终于到说明规则了!对于大概像这种感觉的问题,复数人能做出同样的回答就好了!不是只有一个人给出答案噢,而是大家一起!其实还是该先说明规则来着吧?抱歉啦!活蹦乱跳!!”
兔兔五右卫门:“老师们都理解游戏内容了吗?”
菊池阳子:(没理解)
我:(只要大多数人的回答是一样的就过关了)
兔兔五右卫门:“好了,那么接下来开始正式的吧!和刚才的规则有点不一样呢!”
兔兔五右卫门:“那么,请看这边的影像!”
358.
我:随着兔兔五右卫门高亢的声音,教室突然变暗。影像一下子投射到银幕上。
画面上映出了跪在地上的人形轮廓,恐怕是孩子的模样。几个孩子围着它的影子,还有几个在远处看着,在远处看着的那几个有着比其他孩子更大的轮廓。
接着就像经过剪辑加工一样,声音开始播放出来。
“喂,谁让你坐了啊!碍事!”“快点站起来!”
被起哄着,跪坐在地上的孩子站了起来。但是站起来的瞬间,被起哄的孩子踢了一脚,这次又一屁股摔在地上。
“所以才说了不要坐!不是都说了你很碍事吗!!站起来啊!!”
虽然想要站起来,但每次都会被用力踢,然后又跌倒。被踢了的孩子只是沉默着,于是持续着被踢。踢着的孩子们也很开心地继续轮流踢着他。那个孩子终于不想站起来了,他蹲了下来。
“杂种。”踢人的孩子探身拿出了什么,“那我就拿这个当赔偿费吧。”
“啊!!捡垃圾了!好恶心!”他拿着倒在地上的孩子的室内鞋,这么说着扔到了窗外。
“话说,这里也有个大垃圾呢。”
“确实,那这家伙也必须扔掉。”
“但是这家伙又重又懒,之前不是已经定好叫法了吗?”
“那你自己跳下去吧,病、原、菌!”
他们嬉笑着离开了。倒下的孩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也离开了那个地方。周围只是窃窃私语,谁也没有朝他搭话。
然后映像啪的一下消失了。
兔兔五右卫门:“……就是这样!这个影像里有各种各样的人物呢!”
兔兔五右卫门:“请菊池老师来回答问题!这个孩子是什么角色?”
菊池阳子:(?)
菊池阳子:“被欺负的角色。”
兔兔五右卫门:“那踢上去的剪影呢?”
菊池阳子:“欺负人的孩子。”
兔兔五右卫门:“大一点的轮廓和周围的剪影分别是?”
菊池阳子:“旁观者。”
菊池阳子:(所以为啥问我啊)
我:(所以为什么问你呢)
兔兔五右卫门:“大一点的可能不止是旁观者哦?以老师的角度来看呢?”
菊池阳子:“高年级学生。”
兔兔五右卫门:“嗯,确实有这样的可能性,不过我认为是班级老师哦!菊池老师,感谢帮忙确认登场人物!”
兔兔五右卫门:“来吧,那么首先是苍树老师,翻开写生本的下一页,从这里开始什么都不能说!做奇怪的动作也不行!”
等苍树照做,兔兔又用尖锐的声音开口道。
兔兔五右卫门:“好,那么接下来给其他老师们问题!这其中最坏的人是谁呢?”
兔兔五右卫门:“至今为止的问题,要正确进行理解很难呢。所以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如果能和苍树老师做出同样的回答就是正解了。当然不能和其他老师商量哦!”
两分钟过后。
兔兔五右卫门:“好的,那么现在是交换发表时间!”
我:兔兔五右卫门播放起激烈的音乐,并开始跳舞,“小林老师,请发表你的答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