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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那你拿着你的拂尘漫天飞舞,舞动青春,青春了个寂寞。
殷素问:“咳,我们家一般不直接动武的。”
陶蓁:“我懂我懂,你们一定靠坑蒙拐,不是,是靠能言善辩。”
殷素问:“?”
一个富二代一个半瓶水道士,当场就给两位在隔空围观的队友表演了一盘正经王八局,但大黄小黄可不乐意打王八拳,明明自己才个位数的血,冲上来就连着咬掉了——
五滴血!整整五滴血!还光咬我!小半条命!这个kp就是想杀人!!
殷素问:(呜呜呜,su逃不掉susu也逃不掉)
骰子:[殷素问]进行斗殴检定,450,大成功!
kp:(你就是不残血不会玩?)
林晚:(你带了流血狂暴?)
殷素问:(对对对)
沈听风:(被两只黄鼠狼打成这个鬼样子)
kp:(打哪个)
殷素问:(我能一起打吗,大成功!个位数!好浪费!)
kp:那你面目狰狞直接一拂尘过去,直接用你的打狗拂尘大法,抽死了两只黄鼠狼。
陶蓁:“?”
kp:(就4滴血,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我怎么知道啊!
殷素问:“好痛啊!”给自己包包。
骰子:[殷素问]进行医学检定,6361,失败!
kp:那你包了个空气。
殷素问:“我就说我当不了医生。”
陶蓁:目瞪口呆看着队友,忍不住啪啪啪鼓起了掌,“你好厉害啊,以后打架靠你了!”
殷素问:“一般一般,茅山第三。”
kp:(你是猎鼠冠军)
林晚:(和黄鼠狼展开了殊死搏斗)
殷素问:“那什么,小陶你会包扎吗?”
陶蓁:默默给他看之前的摔伤,给他一个“你觉得呢”的眼神。
kp:随着雨下得愈发大,你们眼前的雾如有实质般凝结成白墙,在这样的雾中穿行使你难辨方向。
殷素问:那掏出我的罗盘,看看天池,辨别一下南北,“我觉得我们俩可能要折在这了。”
功利性反奶。
kp:你们在浓雾里摸摸索索,似乎看到了不远处摇曳的两抹红色。
顺着那个方向走过去,一条长河横亘眼前。
好家伙,还是得过河。
幸亏我幸运在这还是靠谱的,勉强踩着小桥穿了过去,结果这陶蓁不负众望地掉进了河里,等手忙脚乱地把人捞上来,对面也传来了喊声。
村民:“快过来啊!小心点!”
殷素问:“我们倒是想过去啊!哎你们等等!”拉上来扶一下小陶。
陶蓁:像狗子一样甩甩水。
殷素问:“………………”
殷素问:离她远点!!
陶蓁:“谢谢你啊殷道长,你真是个好人!”擦擦眼镜重新戴上。
殷素问:“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没事没事,不用叫我道长。”
kp:那你两湿了一身,跌跌撞撞好不容易过了桥。披着雨衣的一群大兄弟立马围了上来。
“没事吧?”他们招呼沈听风和林晚过来,“诶,你们看看这是你们同伴吗?”
林晚:跑过来看看,“对对,你们两个没事吧?”
沈听风:“就是他们。”点点头,“看起来你们平安无事。”
殷素问:“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给他们看看黄鼠狼挠出来的血印子,“哪来的平安无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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