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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家了?”陆钦羽那边有人在说话,宁涴听出来是白思冉,但那道娇嗔的声音很快又消失。
宁涴没说话。
“刚才为什麽没等我出来就走了?”陆钦羽问。
江珩之和宁涴贴得很近,摆出了一副刻意要听电话的姿势,他手虚虚地搭在宁涴腰上,下巴干脆搁上了宁涴的肩膀。
风把江珩之没扎好的头发吹起,拂过宁涴的脸颊和颈侧,带来的痒意恰好处于尚能忍受的范围,宁涴没有推开他:“办公室待得太闷。”
“上次来怎麽不说?”陆钦羽笑了两声,顿了顿之後道,“我今晚临时有个应酬,不回去吃了。”
宁涴想说这种事通知阿姨就好了,但他只是“嗯”了一声。
电话挂断,江珩之显然听到了陆钦羽的话:“太好了,那我请你吃饭吧。”
说完,他牵着宁涴转身进了店里。
“你知道他有应酬?”宁涴在坐好後问。
“不知道,”江珩之拿过菜单翻着,“我只是觉得你会喜欢吃这里的菜,才带你过来的,忘了你还有个家得回。”
“那不是我家。”宁涴纠正他。
江珩之勾着嘴角:“好,以後不这麽说了。”
两人吃了顿味道不错的家常菜,吃饱宁涴以为江珩之要送他回去时,江珩之问他想不想去酒吧。
“不去。”那种听起来就嘈杂的地方宁涴没兴趣。
江珩之看出了宁涴在想什麽:“我朋友开的,没你想的那麽吵。还是说你想回别墅,一个人看书?”
独处对宁涴来说不算什麽,他正好有本看到一半,还想继续阅读的书。
“太吵的话,我会打车离开。”宁涴听到自己说。
江珩之立马拉住他的手:“那走吧。”
酒吧距离餐厅不远,很快就到了,饭後这个点吧里的人还不多,确实只有音乐声,放的是节奏缓慢的英文曲。
江珩之边带着宁涴往二楼走,边跟着哼了几句。
江珩之唱歌的声音和他说话有些区别,更沉,也更抓耳。让宁涴想起下午在路边,被柔软的发丝擦过脸颊的触感。
无端的联想没有必要,他及时打住。
“要喝点什麽吗?”江珩之问。
“果汁。”宁涴没有喝酒的兴致,他直觉江珩之不是带他来喝酒的。
江珩之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我记得你可以喝酒。”
宁涴其实不知道自己的酒量,他也就跟着陆钦羽出席宴会时,抿过那麽几口酒。喝醉肯定不会有什麽好体验,但宁涴还没尝试过喝到微醺,他有点好奇,酒精真的能麻痹人的大脑吗?
“不给你点度数高的,你放心。”江珩之说,“在这等我一会。”
一个人坐在陌生的地方,手边也没书籍可以阅读,对视障人士来说很无趣。
宁涴在心里数着秒,想借这个行为打发时间,在数到第两百秒前,不远处就传来了脚步声。
从步伐判断,来的人不是江珩之。
“帅哥一个人吗?”
一样是年轻有活力的声音,宁涴却觉得这人该和白思冉归为同类,而江珩之属于另一种烦人。
“有人。”宁涴说。
对方却没识趣离开,而是坐到了宁涴旁边:“和男朋友?”
宁涴闻到了Omega的信息素味,在酒吧这种环境,可能过分放出的信息素更能证明魅力,这人的味道完全不收着,让宁涴没忍住偏头咳嗽了两下。
“难道是不方便说的关系?”Omega惊讶道。
宁涴前二十几年没锻炼过人际交往能力,他天生不适应他人过度的热情:“不好意思,我不想跟陌生人拼桌。”
Omega像听到了很好玩的事,大声笑了起来,笑的同时还将手往宁涴腿上放。
“宁哥,”江珩之回来了,“他是谁啊?为什麽会待在我的位置上?”
宁涴的头开始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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