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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星从柔软的床上醒来,第一感觉是头疼,像有人拿锤子在她后脑勺轻轻敲击,每一次心跳都带着钝痛。
她下意识抬手去摸,触到一层厚厚的纱布,边缘粘着医用胶布,轻轻一按就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怎么回事?
她撑着床沿坐起来,手掌按在床单上——柔软、干净,有一点洗衣粉的清香。
她摸索着四周,床头柜、光滑的墙面、窗帘被风微微吹动的触感。
这里是她和林晓阳租的小区卧室。
枕头边,她的手指碰到一个冰冷的、熟悉的金属物体。
她心跳漏了一拍,迅抓起,握在手里。她认得这把枪——晓阳腰间常别的那一把。
回忆像潮水涌来爸的巴掌,推搡,后脑撞上柜角的剧痛,然后世界黑了。
她把枪放回枕边,深吸一口气,下床。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凉意顺着脚心往上爬。
她摸索着走到门边,手握上门把手,扭动。锁死了。从外面反锁的。她又试着扭小锁,还是打不开。门纹丝不动。
不好的预感像冰水浇下来。
“晓阳?”她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晓阳,你在吗?”
无人应答。
她用力推门、拉门、拍门,门板出沉闷的响声,却一动不动。
她退后几步,摸到窗边。
窗帘拉开一半,阳光洒进来,暖暖的,带着午后的慵懒。
她把脸贴近玻璃,感受光线的温度——白天,大概下午了。五楼,窗外是小区绿化带和对面楼的阳台,她下不去。
她重新回到床上,蜷起腿,抱住膝盖。枪又被她拿在手里,指尖反复摩挲枪身。她不知道等了多久,时间像被拉长,每一秒都沉重。
门外忽然传来钥匙声。
她一惊,迅举起枪,对准门口。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
脚步声停在门口。
“姐,是我。”
林晓阳的声音,低哑,带着疲惫,却熟悉得让她瞬间松懈。她放下枪,手指抖。
“晓阳……”
他关上门,走进来,像往常一样坐在床边。床垫微微下陷,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包扎的纱布“还疼吗?”
林晚星摇头“不疼了……就是有点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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