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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景轩,此时正是最忙、也是最吵的时候,客人来来往往,却没人注意到门口放着维修牌子的厕所里出微弱的呼救声。
裴思雅坐在马桶上,喊得嗓子都哑了,也没人来救她。
那几个曾经跟她最要好的同学,自从上次,她被人当街殴打,她们没有出手相助,她就彻底跟她们绝交了。
后来她们有好几次约她出去逛街吃饭,她都没有去。
她以为只要渐渐疏离她们,关系变淡之后,她们就不会再来找她,谁知她们还是找来了。
下午一下课,她正要回家,还没走到校门口,就被她们几个拦住,说只要再请她们吃最后一顿饭,她们就不会再来找她麻烦。
她想着如果她们说的是真的,请她们吃一顿饭倒也无所谓。就算不是真的,不过是一顿饭而已,花不了几个钱。
于是她就跟着她们来到了这家西餐厅。
一开始她们什么话也没说,只顾着吃饭,几乎把餐厅里所有最贵的菜都点了一遍。
她看着都肉疼,这个月一半的零花钱估计都花在这里了。
她们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就开始劝她喝酒,她不胜酒力,就没有答应,而是叫服务员送来了果汁。
可是喝果汁她们都没有放过她,一直在跟她碰杯。
她不知道她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觉得她们的举动有点反常。
不管是喝酒还是饮料,喝多了都得跑厕所,裴思雅也不例外。
她习惯性拿起自己的包,准备上厕所。
曾经跟她最要好的那个高中同学开始阴阳她,“上个厕所还带着包,怎么?怕我们偷你的东西?我们是穷,但我们穷得有志气。把我们当贼来防有意思吗?”
“你们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已经习惯在外包不离手了。”
另一个同学又说道:“你拿着包不会是想逃单吧?不想请我们吃饭,你可以直说,大可不必这样。”
“就是。”
其他两个同学也异口同声地说道。
裴思雅没空多想,就把包留了下来,“那你们帮我看着,我一会儿就出来。”
她实在是憋不住了,不想跟她们扯这些没用的。
等裴思雅离开后,她的高中同学给旁边的一个女生使了个眼色,那女生就跟在裴思雅的身后去了厕所。
裴思雅进了厕所后,那女生仔细检查了一下,确定里面只有裴思雅一个人,她就把她所在的那个隔间用拖把挡住门,还拿了一个维修中的牌子,放在厕所门口,以防别人进去上厕所现她。
裴思雅听到外面的动静,以为是清洁工在打扫厕所,没有放在心上,等她上完厕所,准备出去时,现门打不开了。
她使劲拉了几下没拉开后,顿时就明白了,她被人锁在里面了,而锁她的人正是她那群好同学。
难怪她们一直不让她把包带上,原来是怕她打电话求救,她的手机就在包里。
没有手机,她只能靠喊了。
她在厕所足足喊了一个小时都没人来救他,嗓子火辣辣的疼,她只好先休息一会,再继续喊。
在厨房忙了几个小时的季景轩出来准备上个厕所,看到女厕所门口的牌子,他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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