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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些设定,如华妃先进府,老四s的早…
……)
冷……
刺骨的冷从四肢百骸钻进骨髓里,带着寿衣粗糙的质地摩擦皮肤的触感。
乌拉那拉·宜修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中漂浮,耳边似乎还回荡着新帝登基的钟声,还有……苏培盛宣读废后诏书时那平淡无波的声音。
景仁宫,终身禁足。
她躺在冰冷的榻上,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
弘晖,她的晖儿,如果当年没有死在那场高烧里……这个念头像一把生锈的刀,在她心里剐了数十年,每一次想起都鲜血淋漓。
悔吗?恨吗?
她枯槁的手指攥紧了身下薄衾。
若有来世……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刹那,一股灼热的气息忽然喷在颈侧。
“额娘……额娘……”
孩童微弱痛苦的呻吟,像一根针猛地刺进她即将消散的神魂里。
宜修骤然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景仁宫冰冷昏暗的梁柱,而是熟悉的、还未褪去新漆的王府寝室房顶。
身下是柔软的锦缎被褥,怀中抱着一个滚烫的小身体。
她僵硬地低头。
弘晖。
她的晖儿,此刻正蜷缩在她怀里,小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而微弱,嘴唇干裂起皮,额上敷着的湿帕子已经半干。
“晖儿!”宜修失声唤道,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这不是梦!
这是康熙四十三年的冬夜,弘晖三岁生辰刚过不久,突急病高烧不退。
府中太医束手无策,王爷胤禛随驾在京郊,嫡福晋柔则说已派人去请更好的大夫,却迟迟未归……
前世,她就是这样抱着弘晖枯坐到天明,眼睁睁看着他气息渐弱。
然后,她失去了唯一的孩子,也失去了在这深宅中活下去的全部指望。
“不……”宜修颤抖着手探向弘晖的鼻息,感受到那微弱但尚且存在的气息时,眼泪夺眶而出。
重来一次。
上天竟真的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剪秋!”她厉声唤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与决绝。
守在门外的心腹侍女应声推门而入,眼睛红肿:“侧福晋……”
“现在是什么时辰?外头什么情况?”宜修强迫自己冷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亥时三刻了。嫡福晋那边……派去的人还没回来。”剪秋跪在床边,哽咽道,“太医说,小阿哥若再不用猛药退烧,恐怕熬不过今夜子时……”
子时。
宜修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前世,弘晖就是在子时刚过时断的气。
她的目光扫过室内——摇曳的烛火,束手无策的嬷嬷,窗外呼啸的寒风。一切都与记忆中一模一样。
除了……她脑中那些多出来的、属于未来数十年的记忆碎片。
等等。
一个几乎被遗忘的细节突然浮现。
前世弘晖死后月余,她在一次宴席上偶然听闻,八贝勒胤禩府上养着一位从江南请来的名医,最擅儿科急症,那段时间正好在京中。
只是当时她深陷丧子之痛,这消息如耳边风般刮过,未曾在意。
此刻,这个信息却像黑暗中骤然亮起的火把。
八贝勒府。
距离雍亲王府不过三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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